第20章
那小东西被手束缚着却更加难耐,涨得更大,魏桑控制不住的自己伸手撸了撸。
听见贺暄轻声一笑,又赶紧放开手。
贺暄忍了几日也有些耐不住,便把人拉到怀里肆意亲吻,另一只手摸到魏桑身后,把插在深处的玉势缓缓拉出。
“唔……呃……啊!”
魏桑瞪大眼睛,本来抽出一截的玉势又被狠狠地插了回去,正中菊心,纵使被堵了嘴也止不住流出甜美的呻吟来。
坚硬冰冷的玉石早已被捂得暖暖的,被贺暄用此物抽插竟有种仿佛被真正的阳物操干的感觉,每次玉势都被贺暄坏心的顶到敏感处,刺激得魏桑身子一抖,便泄了出来。
就在魏桑享受高潮余韵之时,身后那人猛的将玉势抽出,换上了又粗又热的阳物进去。
之前魏桑塞的不过是最小的玉势,和贺暄的阳物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猛的被大了许多的热烫阳物操干,柔软的肠道下意识的紧缩着,紧紧的箍住炙热的阳物。
“温郁……嗯……太大了……”
魏桑的身子早就软的不成样子,只能软软的趴跪在床上,任贺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柔嫩的肠道搅得一团乱。
然而如今知道贺暄是真心喜欢,甚至愿意不再娶妻,魏桑心中甚是满足,忍下心中羞涩纵容起贺暄来。
两个人心意相通,便有些不知疲倦,直到折腾到后半夜才结束。
第十五章
三年前的冬天。
今年的雪下的极大,整个冬天都冷得出奇,街道上都盖着一层厚实的白雪。
魏桑蹲在集市的角落,面试摆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纸,上边有几个歪扭的字。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等着谁家缺小工来买下他。
母亲早逝,家里清贫,今年父亲又染上风寒,久治不愈。
本来就没有多少积蓄,看病吃药便已经用光了,还欠下一些。
即便如此,他也没能把父亲救回来。
父亲去世,他连副棺材钱都拿不出来。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卖身葬父,他虽年轻,但是生得瘦小。
一些工头都不愿要他这样的,怕突然哪一天累死了还没还够钱。
天寒物冻,魏桑冻得瑟瑟发抖,不知道何时才能解脱。
“魏桑哥哥。”
来人声音清亮,是杜家的大小姐杜语柔。
和和魏桑不同,杜语柔步履轻缓,鹅黄色的毛绒斗篷笼住娇俏的身子,手里还端着热乎乎的手炉,即便是走在冷风中也不会冻到。
就连身后的小婢子都穿的暖暖和和的,而魏桑只能将几件秋衣套在一起。
魏桑父亲曾在杜家做工,魏桑也在杜家做工,他与杜语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许多时候都是杜语柔借他银子周转。
“柔儿怎么来了。”
魏桑见杜语柔过来,连忙起身,只是天气太冷他蹲了太久,双腿已经麻了,猛的一起来没站稳踉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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