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看见秋辞的眉毛和眼皮一起颤了颤,喉结上下一动,咽进去什么,低声问:“特别疼吗?”
盛席扉的心简直像被他的声音攥住了,还被淅淅沥沥地滴进盐酸。
他凑过去,笑着说:“疼。
你给我吹吹吧。”
秋辞环住他另一边肩膀,低头轻轻地吻了吻他贴在肩上的创可贴。
与此同时,盛席扉抬手捂住他脑袋,低头吻他的头发。
这天晚上,秋辞给盛席扉讲了一个自己昨天夜里做的梦。
他先问盛席扉:“你做梦吗?”
马上又自己纠正自己,“所有人都做梦,只不过有的人醒来就忘了,有的人一直记着。”
然后他以一种极为惆怅的语气说:“所以区别只在于有的人会忘记,有的人一直记得。”
盛席扉是不知道自己睡觉会做梦的那类人。
秋辞昨晚的梦是在中学的教室,“老师要选班干部,让同学们不记名投票。”
这时盛席扉忍不住问他:“是你在美国上学的时候那个故意针对你的坏老师吗?”
其实他有些疑惑,美国的中学也有班干部这种说法吗?
秋辞说“是的”
,继续讲:“梦里面我的人缘已经非常差了,没有人愿意和我做同桌,所以全班只有我一个人是单独一张桌子,在讲台前面单独一排。
老师把所有被同学提名的候选人名字写在黑板上,当然没有人提我,但老师说,秋辞不是一直挺爱积极表现自己嘛,那把秋辞的名字也写上吧。
然后我身后一阵哄笑。”
盛席扉忍不住又打断他,“那老师是傻x吗?”
秋辞因为他这句话大笑不止。
笑够了,秋辞继续讲:“然后就是唱票……哦对了,前面还有一段,我后桌,当时坐在我后面的那个同学——真奇怪,我到现在都能清楚地梦见那些同学的脸,可我连他们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黑板上的那些名字也都是模糊的——你知道吗,我们做梦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忽略一些信息,那部分会被模糊处理,醒了以后才能觉出不对劲,但是在梦里是察觉不到的,感觉就是真的。
当然我的名字是清楚的,在梦里面看得一清二楚,还特别大,写在黑板上——投票前,我后桌拍拍我,让我转过头去,小声跟我说,他会投我。
我好开心啊,因为我觉得自己以前和他关系不错,以前老师对我还好的时候,我人缘还算不错的,经常给同学讲题,我以为他和我一样记得这些。”
“后来唱票的时候,老师念一个名字,那个同学的名字下面就加一笔,写正字,你知道那种计数方法吧?”
这时盛席扉惊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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