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的抉择 十五(第3页)
“我仿佛是不幸和幸运交织的复杂体,我的幸运是有一个理解我、包容我的母亲。
在我沉迷游戏的时间里母亲理解我的苦楚包容我的沉沦,后来更是接受了我的敏感和情绪化……”
说到这里一张纸巾已经无法擦干何之洲的眼泪了。
“凌凌出院没多久,母亲听说她的这种病可以办残疾证就让我给她办一个。
母亲文化有限,给我说的时候她把残疾说成了残废。
我连凌凌的残疾都无法接受怎么接受得了“残废”
的说法?不过我还是对母亲说:妈,凌凌是残疾不是残废!”
“母亲接受了我的纠正,可再一次说起“残疾”
时母亲又说成了“残废”
!
这一次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歇斯底里的对母亲哭着叫喊道:妈!
凌凌是残疾不是残废!
凌凌是残疾不是残废!
是残疾不是残废啊,妈……”
呜呜咽咽的讲述了这些,何之洲面前已经堆起了好几张纸巾,听他诉说的韩姐面前也堆起了同样多的纸巾。
“母亲们对子女都是包容的,可我们往往无视她们对我们的理解和包容,反而会朝她们发泄我们的不甘和委屈,其实这样的时候她们比我们更难过!”
擦去眼角的泪,韩姐停了停整理了情绪又说着
“说说我吧!
那次错失的感情仿佛用尽了我对婚姻的向往,于是以后的我就成了独身主义者。
这是父母们这一代无法理解和接受的,于是每一次回家对我来说都是渡劫可又不能不回。
零八年回家过春节,才到家父母就给我安排相亲了,抱定独身的我只好一个个的去应付。
父母看出了我的想法就和我大吵一架,母亲更是破天荒的给了我一个巴掌……”
韩姐说着喝了一口啤酒,一个酒嗝之后她的眼泪也滂沱了。
“当时我混账的说了句我喜欢的是女人,男人除了只会让女人伤心什么都给不了!
然后负气的收拾起行李开上车就走。
零八年的那场凝冻我们湖南和你们贵州最严重,我才把车开上凝冻的路面车子就歪歪扭扭的横在了路中间。
但是我还是负气的继续深踩着油门踏板,车子刨开冰层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还好路面凝冻了,窜出一两米车子又像醉汉一样的歪歪扭扭了。”
“我的任性换来的是父母的后悔和自责,当车子窜出去的一瞬间父母也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我在后视镜里清清楚楚的看到父亲摔了一跤立马又重新爬起来,用力再跑脚下又是一滑……”
“我抹干眼里的泪父亲已经到车前拦着了,看到老泪众横的二老我准备屈服了,我想只要是能带上街的男人我都认了。
可我这样的想法却被母亲的哭声终止了,母亲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拉开我的车门,抱着我哭着说道“珂儿,妈不逼你了!
妈错了再也不逼你了!
老头子,我们以后不要再逼珂儿了!”
“韩姐你够狠,不知道我的问题用你的这种办法能不能解决,我现在的选择也是我父母不能接受的!”
看着哭诉的韩姐何之洲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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