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易中海回家
易中海总算挨完了那顿罚,脊梁骨像是被钝器敲过,每动一下都隐隐作痛,额头上的汗混着灰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珠,滴在洗得发白的褂子上,晕出一小片深色。
他整个人又累又憋屈,像头被雨浇透的老黄牛,望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谭大妈,声音透着股子散架似的疲惫:“你先回家吧,我去旁边的公共澡堂子洗洗,这一身的汗味馊味,还有晦气,不洗干净浑身不得劲。”
谭大妈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易中海这是心里憋着气没处撒呢,让他自己泡泡澡静静也好,省得回家又闹不痛快。
她转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脚步慢悠悠的,鞋底碾过路边的碎石子,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事的来龙去脉:棒梗那孩子是淘,可易中海也不该把脏水全泼他身上,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易中海攥着拳头往澡堂子走,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越想越窝火——自己平白无故在局子里蹲了两天,吃了顿苦头,全是拜贾家那小子所赐!
路上踢飞了好几块小石子,石子滚出老远,撞在墙根发出“噔噔”
的响,像是在替他泄愤。
等进了澡堂,滚烫的热水“哗”
地浇在身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也觉得那股子郁气散了些,可一想到自己被连累的委屈,又忍不住对着斑驳的墙壁啐了一口:“呸!
什么东西!”
另一边,秦淮茹正牵着棒梗往家走。
棒梗低着头,俩脚踢着路边的碎砖,踢得砖块“咕噜噜”
滚,脸上满是不服气,嘴唇撅得能挂油瓶,时不时还嘟囔一句“凭什么冤枉我”
“那老头就是故意的”
。
秦淮茹心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儿子到底为啥要打自行车的主意?易中海家那辆八成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真跟他有关系吗?
刚进院门,棒梗猛地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就往屋里冲,鞋跟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看样子是想直接钻被窝装睡,把这事蒙过去。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手上使了点劲,语气沉了沉:“棒梗,你过来,妈有话问你,躲是躲不过去的。”
棒梗肩膀僵了僵,跟被钉住似的,知道躲不过去,磨磨蹭蹭地转过来,眼神飘忽着往别处瞟,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要是说不清楚,往后易中海那老头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等着他。
在他看来,这全是易中海搞的鬼——自己明明只是想给丁建国那小子找点茬,谁让他总跟自家过不去?顺道想去看看能不能把他的自行车胎扎了,出出恶气,压根没碰易中海家的车,谁知道那车说没就没了,这不摆明了是易中海故意栽赃吗?
“棒梗,你老实跟妈说,”
秦淮茹拉他坐在炕沿上,炕席凉丝丝的,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他,像要看出点啥来,“你为啥要去偷自行车?还有,易大爷家那辆,是不是你弄走的?说实话。”
棒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赤白脸地辩解,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妈!
我真没有!
我就是想找丁建国的茬,想去偷他的车,可我到那儿的时候,他那车早就没影了!
易中海家的车更是跟我没关系,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赖我!
他就是想罚我!”
秦淮茹看着儿子涨红的脸,额头上还带着点没褪的疲惫,心里先信了大半。
她了解棒梗,这孩子是淘,爬墙上树没少干,可还没胆子干这么大的事——偷自行车在那会儿可不是小事。
再说了,易中海家那自行车,每天晚上都锁得严实,还缠了好几圈铁链子,棒梗一个半大孩子,哪有那本事悄无声息地弄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