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聋老太太只是问一问
刘海中哪会细究,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易中海被押走时那灰溜溜的样子,正琢磨着该怎么跟院里人“复盘”
这事,好显示自己早就看出易中海不是好东西。
他乐呵呵地摆了摆手,连平日里端着的“领导架子”
都忘了:“行,你们聊,你们聊,我回屋了,刚沏的茶还没喝呢。”
说罢,脚步轻快地往自家方向走,鞋跟敲在地上“噔噔”
响,至于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要说什么,他半点没放在心上。
等刘海中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后,门“吱呀”
一声关上,何雨柱才松了口气,凑到聋老太太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太太,外面风大,天儿凉,咱们还是回屋里说吧,我有点事得跟您念叨念叨,是关于……易大爷的。”
他特意把“易大爷”
三个字说得极轻,怕隔墙有耳。
聋老太太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却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何雨柱这孩子稳重,不是瞎咋呼的性子,既然特意避开人来说事,想必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转过身,由着何雨柱扶着往屋里走,枣木拐杖敲在青石板地上,发出“笃笃、笃笃”
的轻响,在后院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在给这即将揭开的隐秘打着节拍。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欣慰,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这孩子如今是越来越成熟了,搁以前,遇上点事就咋咋呼呼,嗓门能掀了屋顶,芝麻大的事都能闹得全院皆知;现在却沉稳了不少,说话办事都透着股踏实劲儿,懂得先掂量再开口,她打心眼儿里为他高兴。
两人跟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屋里陈设简单得很,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桌腿用布条缠着防晃,几把藤椅的椅面磨得发亮,墙角堆着半筐煤球,煤球码得整整齐齐,连地上的青砖都扫得干干净净,透着老人特有的细致。
聋老太太在藤椅上坐下,枯瘦的手摸索着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缸沿磕掉了块瓷,露出里面的黑铁,她呷了口热水,才抬眼看向何雨柱:“柱子,你这急匆匆的,准是有事。
说吧,找我是有啥要紧事?别跟我这老婆子绕弯子。”
何雨柱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脸上带着几分为难,还是把易中海偷自行车被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丁建国的永久牌自行车昨晚丢了,今儿一早警察就来了,在易中海家后院柴房搜了出来,车座底下那道丁建国特意刻的小划痕都对上了,人当场就被铐走了,院里现在跟炸了锅似的,三大爷正站在影壁墙根底下跟人念叨“知人知面不知心”
呢。
末了,他看着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老太太,您说一大爷现在快六十的人了,真要是蹲了局子,那身子骨怕是熬不住。
要不……咱们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他救出来?哪怕先弄个保释也行啊。”
聋老太太握着搪瓷缸的手顿了顿,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像块拧在一起的老树皮。
易中海这人心眼多,平日里爱算计着占小便宜,还总端着“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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