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故意气闫埠贵
丫丫听了,开心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
亲了一口,软软的小嘴留下个湿乎乎的口水印子。
丁建国笑着回亲了女儿的额头,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蹭得丫丫咯咯直笑,小身子扭来扭去躲着他。
他直起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章雪,眼里的暖意快要溢出来:“那我去上班了。”
章雪站在门内,晨光穿过院墙上的藤蔓落在她发梢,映出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笑着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去吧,到了厂里好好考。
干活的时候也别太拼命,该歇就歇会儿,身体是本钱,要紧着呢。”
“知道了。”
丁建国应着,把那颗糖小心翼翼地揣进工装上衣的口袋里,指尖按了按,仿佛揣进了全世界的甜。
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心里揣着家人的牵挂和暖意,连清晨微凉的风都带着丝丝甜味。
丁建国推着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往厂门口走,车把上还挂着给章雪捎的两个白面馒头。
刚拐过胡同口,就见闫埠贵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往回走,布包边角沾着些泥点,手里还拎着个半敞的鱼护,想必是刚从护城河钓鱼回来。
他停下脚,脸上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二大爷,这是钓完鱼了?看您这布包沉甸甸的架势,今儿个收获八成不错啊。
对了,前阵子那胡同里的钓鱼比赛,您还记得不?我那冠军奖状还贴墙上呢,有时间再比划比划?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街坊邻里凑一块儿热闹热闹。”
闫埠贵本来心里就憋着气——今早天不亮就去了河边,蹲了仨钟头,就钓上两条手指头长的小鲫鱼,连家里的菜盘子都填不满,正琢磨着怎么顺顺这口窝囊气,冷不丁被丁建国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
他攥紧手里的鱼护,指节都泛了白,腮帮子鼓得像含着俩核桃,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梗着脖子,声音透着股不服气:“行了,你也不用在这儿拿话挤兑我!
等我有空了,咱们就再比一场,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真本事,谁是上次瞎猫碰上死耗子!”
丁建国只是挑了挑眉,没接话,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本不想跟闫埠贵在这胡同里拌嘴,可瞧着对方这副明明输了还嘴硬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在这四合院里,闫埠贵向来爱摆长辈的谱,算计起邻里来眼睛瞪得比谁都亮,真要论实在本事,除了会念叨几句“二大爷不容易”
,却没几样拿得出手的。
看着闫埠贵被堵得脸红脖子粗,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下句,丁建国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懒得再跟他纠缠,脚下一蹬自行车脚踏板,车铃铛“叮铃铃”
响了两声,像在跟闫埠贵告别,径直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留下闫埠贵一个人在原地吹胡子瞪眼,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呸!
什么东西!
不就钓了条大点的鱼吗,瞧把你能的!”
闫埠贵对着丁建国的背影啐了一口,气哄哄地往家走。
越想越窝火,家里今早就靠那两条小鱼熬了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鱼汤,三个儿子围着锅沿转了半天,愣是没捞着几块肉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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