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钓鱼的过程
闫埠贵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铁桶,桶沿都磕出了好几个豁口,桶底还沉着半桶水,显然是用了有些年头了。
他往桶里丢了块掰碎的馒头渣,算是打窝子,嘴里哼了一声:“那现在就开始?”
说着又补充道,“对了,咱们今天比的是谁钓的鱼多,条数说了算,可不是比谁钓的鱼大。
这点你可得记清楚了,别到时候钓着两条傻大个儿,数不过来总数,又找补说自己钓的鱼沉。”
丁建国把鱼竿往简易支架上一架,手腕轻轻一抖,鱼饵“噗通”
一声落进水里,溅起个小小的水花。
浮漂在水面上晃了晃,稳稳立在那里,露出水面的红尖子像个小标杆。
他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泥土,看着闫埠贵:“放心,我还不至于耍赖。
钓多少算多少,一条是一条,谁也别含糊。”
岸边瞬间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柳梢的沙沙声,和偶尔掠过水面的水鸟扑棱翅膀的声音。
两人都眯着眼盯着各自的浮漂,一动不动,像两尊石像。
空气里没什么话,却隐隐透着股较劲的意味——这河边的较量,可比在四合院里隔着墙拌嘴有意思多了,谁也不想输了脸面。
丁建国压根没把闫埠贵那点明里暗里的挑衅放在心上,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没起波澜的河面,随即转身往河边走——跟这种好胜心强的人多说无益,等会儿鱼护里的收获,自然能说明一切。
两人选了河对岸的位置,中间隔着潺潺流水,相距不过十几米,却像划了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闫埠贵手脚麻利地摆开家伙:三根不同长度的鱼竿靠在老柳树干上,竿梢还系着红布条,看着就透着股专业劲儿;小竹篮里装着酒泡的小米、活蹦乱跳的红虫、掺了蜂蜜的面团,光是鱼饵就摆了五六样,瓶瓶罐罐在草地上摆了一排,倒像是要打场硬仗。
他斜眼瞥了瞥丁建国那边——就一根用了好几年的旧鱼竿,鱼护空荡荡地浸在水里,漂在水面像只瘪了的布袋,鱼饵也简单,就一小罐自己拌的麸皮,灰扑扑的瞧着不起眼。
闫埠贵忍不住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心里暗忖:就这寒酸装备,还敢跟我叫板?今天非得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这场临时约好的钓鱼比试一开场,闫埠贵果然占了上风。
他捏着小米往水里撒了两把打窝,黄澄澄的米粒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又捏了点红虫挂上钩,手腕轻轻一抖,鱼钩“嗖”
地划过弧线,精准落在河心窝点。
没等半支烟的功夫,浮漂就猛地往下一顿,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
“来了!”
他低喝一声,手腕一扬,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钓了上来,银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在鱼钩上不住挣扎,尾巴拍打得水花四溅。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闫埠贵的鱼护里渐渐有了动静,时不时就能钓上一条,虽然个头都不算大,最大的也没超过巴掌,但架不住上鱼勤,不大一会儿就装了小半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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