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 第1091章 没注意

第1091章 没注意(第2页)

目录

他忽然说,“就该种向日葵了,今年种点矮秆的,结的瓜子更饱满。”

槐花抬头笑:“到时候我画你播种的样子。”

三大爷蹲在旁边数栏杆的间距:“五寸,不多不少,既能挡住羔子,又不影响通风。”

他忽然从兜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晒干的艾李,往羊圈角落撒了点:“驱驱潮气,我算过,这样能减少三成生病的概率。”

小宝和弟弟在院里放风筝,风筝是用年画剩下的红纸做的,尾巴是用彩布条拼的,在风里飘得像条彩虹。

“姐,你看飞得高不高!”

小宝仰着脖子喊,风筝线在他手里绕了好几圈,弟弟在旁边帮忙拽着,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像两条欢快的带子。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傻柱给羊圈挂了盏马灯,灯光透过油纸在地上晃出昏黄的圈。

他坐在圈外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根草,逗得小绒直蹭他的裤腿。

“等天暖了,”

他对着羊圈说,“带你们去后山吃草,那儿的嫩草最下奶。”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接生无成本,麸皮水(两毛),红糖馒头(五毛),收入:羊羔两只(预估一百块),净利润九十九块三,划算。”

他把账本合上,对着窗外的月亮笑,觉得这账算得比任何时候都舒心。

张奶奶在灯下缝补傻柱的棉袄,针脚密密的,袖口的破洞被她用青布条补成了片小小的李子。

“明天该走亲戚了,”

她对旁边整理画具的槐花说,“给你李奶奶带点红糖馒头,她最爱吃这个。”

槐花点点头,目光落在画夹上那两只小羊羔,忽然觉得,这正月里的新生命,像颗刚埋下的种子,藏着整个春天的盼头。

许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导出来,在电视上翻看着:傻柱接生的背影、三大爷称重的认真、小羊羔在干草堆里的样子……最后停在槐花的画纸上:“这画得太有灵气了,连羊圈里的干草都画得根根分明,比我拍的照片还生动!”

夜里,起了点风,吹得马灯的光晕晃来晃去。

槐花趴在窗边,看见傻柱还坐在羊圈外的小板凳上,大概是怕羊羔夜里着凉。

他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调子是《东方红》,却被他唱得拐了十八个弯,引得阿白也跟着“咩咩”

地应和。

她知道,这正月的日子还长着呢,就像这画夹里的空白页,还有很多故事等着被填满——春天的播种,夏天的花开,秋天的收获,冬天的储备。

而她要做的,就是握着这支新画笔,把这些慢慢流淌的时光,一笔一笔,认真地画下来,让它们在画纸上永远保持着此刻的温暖与鲜活。

只是她没注意,画夹里那页小羊羔的空白处,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根傻柱的头发,黑黢黢的,像根细细的线,一头连着画里的春天,一头系着窗外的月光。

惊蛰的雷裹着雨,“轰隆”

一声炸在云层里,院角的南瓜藤被震得抖了抖,新抽的芽尖上挂着的水珠“啪嗒”

落在青石板上。

槐花趴在窗台上,画纸被风吹得卷了边,她赶紧用镇纸压住——纸上正画着傻柱新搭的鸡窝,茅草顶被雨水打湿,泛着深黄,几只刚孵出的小鸡仔在窝边啄食,黄澄澄的像撒了把碎金子。

“傻柱,把晾着的种子收进来!”

张奶奶在灶房门口喊,手里攥着把漏勺,正往外舀锅里的绿豆芽,“别让雨淋湿了,不然出芽率低。”

傻柱应声从柴房跑出来,怀里抱着个竹匾,里面摊着的向日葵籽沾了些雨珠,在他怀里晃出细碎的光。

“这籽得晒足三天,”

他边往屋檐下跑边念叨,“三大爷说含水量超过百分之十五就容易烂。”

三大爷蹲在屋檐下,戴着顶旧斗笠,正用小筛子筛麦种。

筛子“沙沙”

晃着,瘪籽从筛眼漏下来,落在他脚边的陶盆里。

“我算过,饱满的种子占七成,这样播下去,出苗率能到八成五,”

他把筛好的麦种倒进布袋,“比去年多一成,今年的麦子肯定能增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