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献祭献出个合作伙伴

陈小满蜷缩在智穹集团地下祭坛的青铜巨树根部，机械义眼已经完全被青铜化合物覆盖。

他颤抖的手指正在地面刻第十七个杀戮程序，量子芯片却突然读取到良渚玉璧特有的神徽纹——那是林雨棠高跟鞋底渗出的血迹。

"

你给阿玲刻的复仇代码，三年前就运行在商王武丁的甲骨服务器上。

"

林雨棠的旗袍开叉处露出青铜色腿环，上面跳动着与智穹大厦同频的量子验证码。

她将半块破碎的玉琮按进陈小满胸前的伤口，殷商雷纹突然在溃烂的皮肉间重组为良渚水波纹。

陈小满的"

蚀"

字扳指突然暴起发难，青铜锁链却穿透林雨棠虚化的身体——她的全息投影在量子场里闪烁，真实躯体正浸泡在祭坛顶端的青铜甗中。

陈小满看见那具布满甲骨文刻痕的躯体，分明与自己实验室里培养的克隆胚胎样本基因同源。

"

看看闭环献祭的真正祭品。

"

林雨棠的真实声音从青铜巨树内部传来，树干表面浮现出智穹集团与城市王国联合奠基的视频。

陈小满的瞳孔剧烈收缩——视频里切割三星堆青铜神树的激光，与他三年前设计的脑机接口手术刀共享同段能量波纹。

当量子锚定器的红光笼罩祭坛时，林雨棠的克隆体突然渗出青铜色泪滴。

那些液体在空中凝聚成《周礼·考工记》的金文，记载的却不是青铜配方，而是陈小满每次记忆熵值暴跌时的脑电波图谱。

陈小满的机械义肢突然不受控地刺穿克隆体心脏，飞溅的液态金属却在半空组成良渚古城的星象图。

"

你杀死的每个我，都是闭环里的修正参数。

"

三百个林雨棠的投影从青铜枝桠垂下，每个都呈现不同文明时期的装束。

她们共同举起刻有"

智穹"

二字的玉钺，陈小满的视网膜倒计时突然逆向流动成甲骨文的"

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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