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三选一
一周后,利文斯顿中央医院某病房里。
”
啊啊啊!
!
!
嗷啊啊啊嗷!
!
我。
。
。
我不换了,不换药了,快停下!
stop!”
痛得大汗淋漓的吴欣悦拼命挣扎着,“按住她!”
护士长的英语带着本地口音,干脆利落地命令道。
两名黑人护工一左一右把吴欣悦膝盖压住,她右脚还在乱蹬,把病床铁栏踹得“咣咣”
响。
换药盘里,碘伏棉球鲜红一片---左脚背那道裂口被瀑布边的脏水浸过,被她自己的汗弄湿过,边缘已经开始泛白肿胀。
一股腐败的臭气升腾而起,不断袭击着在场每个人的鼻腔。
中国医生用镊子夹起一块浸透氯己定的纱布,面无表情地往伤口里拧。
灼痛像电流,吴欣悦整个人弓成虾米,额头“砰”
地撞在床沿。
“不要硬撑嘛!
放松点就少疼点!”
四川口音的医生头也没抬,镊子还在小心清理腐烂的组织,氯己定的刺激性顺着伤口往骨头里钻,吴欣悦眼前阵阵发黑,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沾湿了枕套。
徐云天正在隔壁房间接受检查,听到吴欣悦闹出的动静,不由得心也揪紧了。
“我妻子那边怎么了?”
他抓着给她做检查的护士胳膊,声音发紧,眼神里满是焦灼。
护士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应该是换药时疼得厉害,别着急,医生都在呢。”
“不行,我得去看看。”
徐云天哪能放心,不顾护士的阻拦,几步就往病房外冲。
走廊里的瓷砖冰凉,可他根本顾不上。
刚才吴欣悦那声哭喊,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比自己的伤口疼百倍。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病床铁栏被踹得“咣当”
响,还有吴欣悦压抑的呜咽声。
徐云天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她被护工按着膝盖,整个人弓在病床上,额头抵着床沿,枕套都被汗水浸得润润的。
四川医生正拿着镊子,往她左脚伤口里塞纱布,换药盘里的棉球红得刺眼,腐败的气味四处飘散,让人胃里发紧。
“停一下!”
徐云天冲过去,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腕。
他的手在抖,“能不能轻点儿?她疼得快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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