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光想像,牙根就甜到发疼了,嘻嘻。
岂料,他不屑撇眸,瞧也不瞧她半眼,无情回她:“不可能,魔后我非娶不可。”
谈判,就此破烈。
喜神神生不成文守则,第一百零一条:热脸不贴冷屁股,有空不如炖鸡补。
别人给她冷屁股贴,不,冷颜冷眼冷心肠,她也不会傻傻贴过去。
虽然偶尔眼拙,瞧不懂别人脸色,还是会不小心贴了一下下,但忧歌那时的神情、那时的口吻,瞎子兼聋子都能看清楚、听明白,更遑论是她。
魔后我非娶不可。
说得这么笃定,毫无转圜余地,结束对话,很好,她也无话可说了。
难得她喜神对于某一个人,产生了谈情说爱的好兴致,结果人家一副“我先娶完别人,再来找你聊人生”
的高姿态,她也只能呵呵。
偏偏真的呵笑不出来。
呵笑不出来的喜神又自我反省,兴许,他与未来魔后,亦是真情实爱、两小无猜,自小长大的竹马青梅,她才是后来后到的第三者,竟企图要拆散人家,谁比较缺德,高下立判。
“不对,第三者还算不上呢……”
她咕哝着,下了个凄惨结论。
这几日,她秉持囚犯的最高原则,安安分分寻了处角落,自己安置自己,不要没节操地与他同寝共枕,把第三者罪名坐实了。
反正她人小,不占空间,到处都能睡。
忧歌也没来寻她,许是笃定她逃不出魔爪,于是放任她在寝宫随处窝藏。
况且,他手中还有人质破财,她哪能一走了之?
就算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起码也要带走破财呀,否则有何颜面回去面对穷神夫妇?
开喜一面想着他的渣,一面又想着他的舍身,一面觉得担心他安危的自己很蠢,一面还觉得自己这么蠢该如何是好……颇为纠结。
这种时候,特别怀念起破财,虽然小崽子没啥实质作用,好歹还是能听她吐吐苦水,陪她一块唉声叹气。
不知破财有没有被欺负,要是真欺负个小娃儿,狩夜也太不是人了……嗯,有渣侄必有渣叔,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是魔。
开喜坐在当时老魔婢洒扫的地池畔,双手托腮,数着混浊地池,咕噜咕噜冒出的泥泡数目。
地池里,植着石菊,开似大朵寿菊,可全栋宛若石头雕成,颜色暗淡,了无生息。
可石菊极香,飘散一股沁凉味儿,闻了倒很醒脑,她现在最需要的,也是醒醒她的脑,别再想忧歌要生要死、要娶不娶。
正当她数到第三千六百八十一颗泥泡时、女子交谈声传来,由远而近,从模糊渐清晰,她本只是懒懒瞟眸过去,却瞧得越来精神了。
是未来魔后。
先前匆匆一眼,只记得七成模样,此刻,总算把剩下的三成补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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