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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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身后脚步越来越远,她提着沉沉的保温桶快速上楼开门开灯进去。
打开保温桶,茶树菇鸡汤的香味弥散开来,解冻了她故作强硬的心,若真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怎会握住保温桶牢牢不放,还说她是小没良心,他才是真正的一巴掌一颗枣的大玩家。
方才他那熟悉甚至带着宠溺的语气令她心颤。
危险至极。
她睡去之前反复想着。
像是吐槽温御之,也像是告诫她自己。
再见到他是一个月后的夜晚,依旧是在她家楼下,他靠在车门上,前车灯大开照亮那处灯光死角处。
周五的闲暇让人心意懒了起来。
她想起保温桶还没给他,便主动走上前,“你等一下,我把楼上保温桶还给你。”
“恩,”
沈顾应了一声,又说道:“和我一起去一趟伊尔库克次,关于叶景文我全部告诉你。”
噩梦般的名字和梦魇一样的人。
她站在寒冷晶莹的伊尔库次克,看着前方穿着圣洁白婚纱的知性女子,身边还有从登上飞机开始就异常沉默的温御之,屈辱、委屈和挫败万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压得她不由地狠吸一口冷空气,冷气入喉,寒意激人,她捂住嘴快速走到角落里才咳了出来,一时,涕泪四流,她骂自己犯贱,已经冰透了的心怎么可能再回暖,她开始仔细回想他们俩人的相遇以及争吵。
仔细想来也是倒霉,考完驾照后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却被临危任命载一个醉酒的的女同事回家,到路边停车也就是典型的侧方位停车时,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车距,好死不死,一紧张,松离合松得太快,车子走到倒车的时候熄火,猛地向前冲,正正好好撞上前面的车尾。
停车的时候车速不快,撞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当时还这样安慰自己,瞥了一眼显眼的大众标志后,她更是松了一口气,匆匆用便利贴写了道歉和联系方式贴在车尾巴上,便扶着烂醉如泥的同事回家。
等回来时,大众车旁倚在一个正在抽烟的男子,她暗叫不好,硬着头皮走上去,“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小心追尾了,愿意赔偿你的维修费。”
态度端正,诚诚恳恳。
烟味刺鼻,她忍着自己捂住鼻子的冲动,动作幅度小地偏了下头。
男子用手夹着烟,语气没有起伏,“不用了,我买保险了。
只是我的车现在完全被卡住了,开不出去,你看你能先走吗?”
可不是吗!
她的车把他的车卡得严严实实的,怎么也开不出去。
她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看他没有神情变化,麻溜地开车离开。
却是不敢再多开,她一路磕磕绊绊心惊胆战地把车停到公司车库后准备搭地铁回家。
再注意到这位善良的小哥哥是在闺蜜的公司楼下,他从她身前路过,不久后一辆大众驶向马路汇入车流中。
她觉得十分惊喜,但觉得突兀,就没问刚从电梯下来的闺蜜这个人是谁。
那时候的她,不想爱情,不恋暧昧,渴望着自我负责地过完一辈子。
“谁知道半路杀出这个程咬金,真香。”
止住了咳,她尽力缩住自己,不让刺骨的寒风有丝毫机会溜入。
耳边是新人将酒杯抛向天空落在地面清脆的声音,她心里想,碎碎平安真是在哪里都适用。
俄罗斯的酒太烈,她不敢喝,干脆呆坐放空自己。
没有多久,温御之约上她离开宴会。
两人在一家特色餐厅吃完丰盛的一餐后直奔机场。
几乎二十四小时的飞机,她上机后倒头就睡,中途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再也睡不着了。
窗外是日出的震撼景色,太阳从云层中喷薄而出,光芒四射,颜色由湛蓝到橙红再到金黄。
她扭过来头兴奋地准备和他分享,突然想到什么,笑容变淡,熟稔的语气消散,“这么美的日出我还是第一次见。”
温御之开头灯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伸开桌板开始看书。
等到日出景色过完,他斟酌着犹豫地开口:“我想和你说说你以前一直好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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