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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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矜霄,果然是个幸运E。
第一次入定,破相。
第二次入定,破破破……
外面。
破败的道观里。
一个一眼望去就叫人想到世家公子的青年,背对着道观的入口,一手扶着闭眼拟诀的顾相知,另一只本该拿剑的手,却解下了他自己的外袍。
门口,破败的石板间隙生出的野草,被靴子踩压下去。
青年公子一手扶剑,敏锐地朝门口望去。
仿佛被春风的暖意浸润过的声音,便是警示都透着清冽温雅:“阁下留步,这里暂且不方便进人。”
气势汹汹的神龙都呆了:【我屮,他居然叫我们别进来?!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直接嚣张的采花贼。
】
顾矜霄抬起的脚,慢慢放下。
当然,下一刻,顾矜霄也不用进去了。
琴弦一抚,内力形成的气场直接暴戾地掀开阻挡视野的残垣断壁。
同时里面却也有一股温和的气场向外荡开,似乎却只是为了推开周身半尺的尘埃,不沾染上谁。
尘埃被那春风般温和的气场安抚,落花一般温驯地落地。
重新清静,再无所谓里外隔绝的道观废墟里,顾矜霄和里面的人,两相对望。
顾矜霄的眼睛本来就漆黑得像吞噬了光影,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纵使生得俊美尊贵,一身儒雅,都叫人下意识生寒畏惧。
但凡稍有凌厉之意,眉梢眼角就不止是阴郁,而是阴鸷了。
仿佛拔剑间,身后便是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的地狱。
里面的人,声音却依旧温和清冽,似春酒倾注玉盏,从容不退:“道兄这是何意?莫非是误会了什么?”
顾矜霄眉目不动,静静地看着他,气音一样的声音,捉摸不定:“你看不见?”
门内那叫人一眼就想到世家公子的青年,眼睛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
他脱下的外衣,披在被他挡在身后的人身上。
身上的衣服少了袍服的修饰,利落简洁了许多。
脊背挺得很直,仿佛从来没有弯折过,却毫无傲气。
手中抱着一柄浮雕像花枝缠绕的剑,叫他仿佛名门出生的剑客。
即便被顾矜霄看着,那人也好像很放松宁静。
听到顾矜霄的话,青年似是笑了笑,清冽干净的声音带着春日的暖意:“可以。
在下只是自幼生有眼疾,平日不能直视强光。
道兄身边的这盏灯笼,很有趣。
同为方士一门,改日可否讨教一二?”
顾矜霄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目光也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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