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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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点时,她依旧拿着扇坠用指尖在表面摩挲着、临摹着,乍看之下就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了。
听到动静,她回过神来,知道是李颜回来了。
于是她如往常一般,立马摔了手边的东西,开始左右开弓地率先竞吃起来。
可奇怪的是,今天竞吃开始了半晌,依旧不见李颜坐下来吃。
微醺不由地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仰起头来一探究竟。
他今天的表情,比前些日子还要颓靡。
自打那天官衙派来了人,把已经好些日子静居屋里谱曲的花琴师抓了起来后,李颜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颓靡。
对此事,微醺一直十分担心,可她却从不曾从李颜那儿过问过一分半毫。
想到东院去了解事情经过发生,却发现她爹近日忙得都没有回府。
于是,她只得让春桃出外替她花钱奔走,探听花琴师的情况。
却是一筹莫展。
其实,她从李颜的脸色已经隐隐猜出不大可观的情况了。
尽管李颜白日里忙得都没有心思进食,可每到了与她一同用晚点的时候,他还是狼吞虎咽地很能吃的。
像现在一样颓靡得没了胃口那还是头一回。
她发现他在紧紧盯着她手边的玉扇坠,脸色越发暗沉下来。
她心头一怵,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玉坠藏了起来。
这下,李颜彻底被触发了,他一把走到她跟前,使劲儿握住了她紧攥玉坠藏在几下的手,直到她被抓疼得脸都微微沁出了细汗,他依旧没有松开。
微醺咬着唇,瞪着他,不肯屈服去求他放开手,自个又甩不开,只好强忍着,疼得攥紧了玉坠。
她不知道,他拧着眉,眼里迸射出的寒光意味着什么,只感觉心里一阵一阵发紧,无法正常呼吸畅顺。
她看见,他泛白的薄唇开始微微颤抖,揪着她的手一缩一缩地握紧,眼底是无形的沉痛。
她读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
但联想到了穿越之前某次在大马路边看到母狗被过往的车撞死,一旁的小狗对旁好心的路人怨愤迁怒的眼神。
那夜李颜没有吃任何东西就回了房间,那天之后,微醺虽然依旧每天有准备他的晚点,却等也等不到他回来。
第124章
那天,微醺依旧摆开了几桌,点燃了烛光在游廊桥道一边看书一边等待。
直到春桃行色匆匆走了过来,神色黯然:
“姑娘…终于打听到了,据说花琴师…是串通大越国窝藏在国公府的细作,已被判了磔刑,不日就要行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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