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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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反,那个轰然倒下的老祖宗倒是很快醒了,绿眼獠牙长指甲全都收了回去,看起来就像个人,并不像以前那样会吓着宫女太监,反倒令他们异常惊艳乾清宫里怎么会突然间来了一个貌美胜仙的男子,更何况他还肆无忌惮地呆在皇上身边,而他的亲近竟还是雨化田公公特许的。
事实上时因为暂时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它,所以雨化田也只能放任老祖宗蹲在马小琥床头前。
不知是不是错觉,雨化田发觉老祖宗看马小琥的目光有些异样。
因为平时的老祖宗就像个白痴一样粘着马小琥,此时它虽然依旧一成不变地粘着,只是感觉却变了。
与昨晚的事情有关吗?
彻夜未睡的雨化田冷冷地盯着老祖宗的侧脸,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
第64章自家的娃舍不得
在京城某个隐秘的宅子里面,正在做法的山羊胡道人看见立在案台中央那碗漆黑如墨的鬼米中的三线噬魂香从中间断开,惊异的三角眼里本就瘦削的眼瞳瞬间又小了一圈。
“如何?”
曹少钦也看到了那从中间炸断开来的噬魂香。
“这噬魂香一旦点燃,被施咒的宿主就逃不脱了。
待青足乌吃完宿主的魂魄,那绿眼飞僵便会脱去他的控制。”
又干又瘦得像骷髅骨的老道人捋捋他那焦黄的胡子尖,耷拉着的眼皮底下藏着恃才自负的精光。
这老道是曹少钦特地找来对付马小琥的,那他当然有点本事。
别看他外表苍老,实际上所谓老道是一个才不过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但因为阴损法术用多了才会把自己折腾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但山羊胡道人这些旁门左道的阴损功夫却是了得,从老祖宗那儿掐算出老祖宗灵识里头与马小琥的丝缕联系,既然曹少钦要他把那绿眼飞僵弄来,那么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吞噬掉宿主用以控制绿眼飞僵的主魂。
拿婴尸炼制的青足乌对付宿主,山羊胡道人这是要彻底毁掉宿主的魂魄,而宿主在这期间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体内的青足乌一点一点蚕食,歹毒程度不比将一个活生生的魂封在尸体里永不超生弱多少分。
可这噬魂香烧是烧着了,而那青足乌也咬上了宿主,为何会中间炸开了呢……
心里正纳闷着的老道人并未跟曹少钦细明那断掉的噬魂香而是告知那青足乌已经盯上宿主让曹少钦安心等待,假以时日便可看见成效。
……
睡眠中的时间可以流逝得很快也可以很缓慢,只是睡觉的那个人不知道。
耳朵似乎听到乒乒乓乓的响声,像隔着棉花,又像裹着浓雾,闷闷的传到大脑深处,让意识陷入昏昏沉沉当中的马小琥渐渐苏醒,正当马小琥抖着眼睫毛要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的头便被雨化田扯过去的一层柔软的丝布轻飘飘落下而蒙住,睁开一条细缝看到一成不变的黑暗,马小琥便又渐渐沉入昏昏沉沉的睡眠深层,耳朵边的乒乒乓乓响声也跟着消失不见。
“父父啊哇哇哇哇!”
可随之而来的是能把屋顶拆下来的大哭声,吵得马小琥终于睁开肿涩的眼皮,伸手将坐在他脑袋边上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小包子拉进怀里拍拍哄哄。
“嘘……睡觉。”
大脑还是浑浑沉沉的马小琥无意识地哄着小包子。
只见那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的小包子抬头看看不远处正在喝茶的雨化田,又低头看看眼皮又阖上的马小琥,他呜咽着酝酿了几下,突然一声直接贴着马小琥耳朵的嚎啕震得马小琥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
“怎么了?”
艰难地睁开眼,马小琥撑起身来靠坐在床上,伸出软绵绵的两条手臂将哭个不停的小包子搂进怀里。
“父皇,痛。”
哇哇大哭的小包子将那被狼牙齿挂伤的手递给马小琥看。
“痛啊?男子汉要忍忍。”
马小琥以为是小包子的伤口化脓了,小心翼翼拆开来一看,发觉那伤口竟然都已经开始结痂。
“是痒吧,不可以抓哦。”
替小包子吹吹那微微泛红的结痂伤口,马小琥才将纱布重新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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