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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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以防万一嘛。
」沈嘉月呵呵笑道,说了几句话,又讨了些花样子和男子的衣裳样式回去。
各地藩王赶在大夏使者之前进京,带着自家女儿进宫参拜今上和皇后,宴请之后,便开始挑选和亲的宗室女了。
据说萧云旌的生父太平郡王也带着女儿进京了,他选了最漂亮的一个带来,无论如何也要在今上跟前讨个好,尤其第一位王妃生的儿子现在如日中天,万一转过头来对付他就糟了。
献上女儿讨好今上,为国家安宁牺牲,怎么想怎么划算。
九月初一,大夏使者姗姗来迟,爱看热闹的京城百姓同样挤满街道,迎接来自西方的客人。
大夏人相貌异于中原,个子牛高马大,相貌粗狂,满脸络腮胡子看着骇人。
今次来的使者个个长着黑色长卷发,带着皮帽,穿着皮衣,佩戴着西域精钢制成的弯刀,骑着中原渴求的汗血马走过朱雀大街。
成靖宁被家中长辈叮嘱,在夏人离开之前,不许出大门半步。
她也担心意外发生,所以谨遵教训,安心待在家里,不管外面的任何风声。
日子渐冷,几只猫凑在一个窝里取暖,不过可可焦躁得很,谁也不理,就坐在窗前看外面的落叶,思考着猫生,尾巴不耐烦的左右摇甩。
成靖宁担心它冷,就把它抱回窝里去,哪知可可野性大发,伸出利爪抓伤她的脖子……
四道血痕从侧脸根部延续到锁骨处,足有一指长,血淋淋的狰狞得很,映着白皙的脖颈,看着便觉不忍直视。
许是担心被处罚,可可大力挣脱成靖宁的怀抱,三两下跳上房顶不再下来。
成靖宁现在疼得要死,哪里还管得着它,让花月去请家医来,自己先用备用的干净纱布擦伤口,再用浸了烧刀子的棉布擦洗消毒。
抓痕较大,家医来后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止住血,清理干净后抹了药包扎好,叮嘱道:「伤口愈合之前不要沾水,最好也不要吹风。
」
水袖去送家医,花月扶着成靖宁到贵妃榻上躺着。
原本好好的来了这么一出,她也弄不清楚可可到底怎么回事。
沈老夫人和顾子衿闻讯而来,看到成靖宁脖子上的伤口怒不可遏,气得要抓了可可将其打死。
「祖母别,可可一直很乖,您别伤它!
」成靖宁着急道,只是伤口又长又深,动一下就疼得要命,她不敢动,只好僵着脖子阻拦道。
可可在她眼里是只猫精,她一直相信它这么做有别的原因。
沈老夫人还在气头上,说:「乖什么乖?养了这么久还是野性难驯,今天能抓伤你的脖子,明天就能招呼你的脸,若是毁容了如何是好?」
伤口再往上一厘就真的毁容了,不过成靖宁倒没那么在乎,伤口在脖子上,结疤愈合之后到皇后那里讨几瓶玉肌膏擦一擦就是,平时主意保养,以后也不会留疤。
「这事你别管,今天我定要杀了那小畜生!
」沈老夫人气道,嬉闹捣蛋可以,但伤人她决不允许,可可今日留不得。
可可还坐在房顶上,褪去焦躁之后,它又是平日里那只温驯的黑猫,坐在高处俯看院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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