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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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我百般辩解我与那先水仙只是形似,任凭老胡一蹦老高矢口否认,那女公子都是了然于胸般轻蔑一撇。
“那妖妇搅得四方不宁!”
她口中的妖妇乃当今魔后一只名为穗禾的孔雀,我深以为那魔君是凤凰,一对鸟应该是比翼的,只说雌鸟是不对的。
据鎏英说,那穗禾成为魔后前还温良恭俭让有些母仪的趋势,成为魔后不承让那先天后,对内排除异己、株连甚广,对外不断征讨,颇为魔界树敌,魔界内外也是乌烟瘴气。
“魔君呢?难道不晓得?”
连翘沾着瓜子皮的嘴颇为忙碌。
“哎,这二殿下想当年是何等威风八面,睿智神武,众望所归,如今却是放任这妖妇横行。”
看着公主扼腕惋惜的悲愤脸,我却不以为然,昔日战神神武是有的,但有个脸蛋不错的脑子一般不太灵光的规律,据说这魔君曾是天界第一美男,脑子应该更加不灵光才是道理。
且从古至今,男的功成名就都是自己的,昏晕无道大都是因为某个妖艳祸害有关。
“你说说你,要么死彻底些,了无痕迹,要么和那穗禾争上一争!”
“道友,此言差矣,妄说我不是那水神,即便是,我为甚争上一争。
按你所说,水神生母死于魔君生母之手,水神捅了魔君一刀,又去救,救完又被打到吐血,最后被打死。
本就是一段孽缘。”
珍惜生命,远离魔君才是。
“其实我也知道,即便你躲起来也是逼不得已。
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说说罢了!
真忘了也好,你的平安更重要。”
公主突然正经了起来,我倒是一愣。
☆、第3章
真是众口铄金,人云亦云,坚定如我不由得也落入了沉思,我着实不记得什么,只是他们都不清楚我醒来手上就有一串珠子,里面有些场景,一帧帧一幕幕,开始我以为是望尘镜一类的宝物,后来发现总是那些人那些事,我便知道是一个人的过往。
不想那人也是颇为曲折,为甚要从水镜离开,为甚要遇到那些人和事,为甚要吐那陨丹,最后大家不得安宁,又误了卿卿性命。
“她不离开,六界不宁,花界遭殃。”
加上我暗自里听过连翘和老胡对话,也许我真与那红颜命薄的先水神有些关联。
因为不记得,所以无法感同身受,人世间的情爱无非是两种,一种开始平平淡淡,倒是极有可能细水长流有始有终;一种开始轰轰烈烈,有可能恩爱始终,有可能一样平平淡淡。
结局大多一样,何必要劳什子轰轰烈烈。
依我看,这珠中的人都有些执念,开始或许真是喜欢,后来就是执念,偏偏要与自己过不去。
这世道,谁离了谁又活不了呢!
想来清净度日也是妄念,有一日老胡对我说,本想你忘记前尘往事,不再卷入这是是非非,从次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度过此生,现在看来也不容易了。
天界和魔界这些年不断的东征西讨,原本中立的族群也无法幸免,夹在天魔之间苟且生存无数生灵流离失所,甚至陨灭殆尽。
这幻境远离六界,本是难得净土,只是诸多逃离战乱生灵或误打误撞、或口口相传涌入此地,逐渐热闹起来。
有生灵的地方就有些秩序,有秩序就有人去管理,有管理就有了阶品,连翘自诩为大管事,每天领着几个小精灵或小妖游弋巡查颇为得意,连饭都不按时做了,我颇有怨言。
“每天这么多人和事要我出面,你有没有些眼力见和良心。”
如此义正言辞,吃人嘴短的我只得忍气吞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得不用频繁自身的灵力掩饰住这幻境的所在以保护越来越多涌入的生灵不被发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虽有上神的灵力,又能庇护这里多久,还得想想办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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