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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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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起这段往事,反省自责不是此刻关键,关键是裴让说过,卫戗嫁给他之前,活得何其潇洒恣意,如今又得王家那小子宠惯,叫她更是胆大妄为,试问这样的性格,会听他念上一言半语就乖乖回房睡觉?

司马润的心揪了一下,伸手轻叩门板:“卫校尉?”

但里面没有回应,他不由紧张起来,“戗歌?”

轻叩改拍击,弄出好大响动。

就在焦灼的司马润抬起脚对准门板时,房间里的卫戗终于出声:“抱歉,下官甚是疲乏,可否劳请殿下有事明日再谈?”

☆、丧心病狂

“本王……”

可不等司马润把话说完,卫戗毫不客气地直接吹灯,原本映着窗纸呈现一片融融暖意的光亮,瞬间转成一片冷寂的黑暗,司马润:“……”

虽说世人皆懂许多事不知情反而更快活的道理,可明白却办不到更是常态,甚至越是明白不能深究,反倒越是遏制不知内心骚动,犯贱找抽地想去刨根问底……再世为人的司马润也不能免俗,他经过短暂纠结后,毅然迈步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司马润径直来到王珏门外,抬手敲门:“灯还亮着,贤弟尚未入眠吧?”

王珏坦然回应:“确是未眠,还有些私事在处理,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愚兄进去说。”

王珏并未闩门,司马润尝试去推,一下就打开,他心下打个突,脑子不知接通哪根弦,莫名感觉眼前不是自己安排给王瑄的客房,而是一只豁口大陶坛,等他这昏头老鳖自己钻进去……

但既来之,却又缩回去,算怎么回事?停在门口的司马润,心念电转后,还是迈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几案上尚未撤下的酒具和小菜,杯盏与碗筷各两套,心下已了然,嘴上偏要多此一问:“方才有客至?”

王珏倜傥一笑,眉梢眼角满溢出在司马润看来十二分沾沾的喜色,道:“戗歌有事与我商议,将将才走。”

司马润:“……”

王珏随即又补上一刀:“自然,闲来无事,我与戗歌也会在夜里这样小酌两杯。”

司马润:“……”

倘若又把礼数搬出来说教对面那只坏水横流的黑心货,劝他不要毁了人家未出阁小姑的清白,保证换回什么“私定终身”

的扎心话,现在他碎糟糟的心肝有些承受不住,视线又扫过几上的酒菜,这年头,连和十一郎素未谋面的人都知道他喜洁厌秽,那四个狗肉护卫,什么白甲、青奴的,近来似乎格外懒散,不时时守着自家主子,维持他“闲人勿近”

的高冷范儿,就连这摆在明面的羊头侍女的任务都懈怠了?

找到话题的司马润,随口说了句:“贤弟那些明的暗的下人们呢,既然客人都走了,还不滚进来收拾?”

王珏眸光流转,这次是真的溢出自喜来:“殿下不了解我家戗歌,虽说她在人前呼朋引伴,吃肉喝酒,看着十分大咧咧,然则私下独处,却很容易害羞,束手束脚的放不开,知道有人暗中监视,更是尤其拘谨,所以只要她来,但凡还有点脑子的,都会主动回避。”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像他每次看到卫戗要和王瑄独处,都想方设法凑上来……但司马润更在乎的是:“放不开?你是禽兽么?如此丧心病狂,她只是个孩子啊!”

王珏一挑眉,满脸天真烂漫:“殿下此话怎讲?戗歌同大家喝酒便是寻常,与我共饮则是违常悖理?”

司马润一愣,稍微回忆王珏前话,说的好像是“吃肉喝酒”

,当真是他会错意?细看王珏那一副叼走小母鸡的黄鼠狼模样,分明是故意,单纯吃酒用得着回避?但明知这条泥鳅在向他显摆炫耀,又不能拿话堵回去——能怎么说?“本王早知卫戗清白已毁在你手上”

,硬杠回去,不是揭开对方伪善的假面,而是抓盐往自己伤口上撒,今晚来这里,已经够智昏了,岂能继续再给自己找气受?

心里明白,可还是压不住烧旺的肝火,浮躁的司马润,撇开假客套的“愚兄”

、“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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