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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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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气如兰,却带着点陌生的调皮。

裴琅的手一顿,佳期知道他听出了端倪,但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陛下有意护着我,瞒了消息,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没让他知道。

他还小,是孩子脾气……王爷再让他长两年,再跟他计较,行吗?”

裴琅手上停下了动作。

佳期攥着被角,脸上泛着苍白。

裴琅早就发现她这阵子总是恹恹的,精神不大好的样子。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有足足一年多的功夫,佳期很害怕他,总告病不见外人,就是装成这幅样子。

所以他只当是她有意防着自己,今天方知是为什么。

他要借了酒气,半疯半醉地骗着自己,做得如此破格,才能误打误撞地知道是为什么。

宫深似海,宫深似海。

————

宫深似海,外卖下班,我想吃个卤肉饭难于登天

风来

摄政王既然叫做摄政王,自然因为他要的不只是摄政,而是更多的一些什么。

所以佳期头一次跟摄政王提这样不合情理的事,提完之后就知道不妥当,一时不敢看他,垂着头等着挨骂。

静了半晌,裴琅却突然笑了,把药瓶子往榻上一扔,直起身来,“本王跟他计较什么了?娘娘说来听听。”

佳期硬着头皮摇摇头,“王爷脾气硬……”

裴琅很无稽似的扬眉一笑,把另一只青瓷药瓶搁到她被子上。

他有几次弄伤了她,就拿了这东西出来,按着她上下其手地折腾,所以佳期认得那是涂哪里的,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

裴琅懒得多说,只道:“自己涂。”

转身又走了。

刚才裴琅怒气汹汹地出去,抓了陶湛做壮丁去拿药,又是要清淤,又是要止血,麻烦得很,所以动静虽然不大,青瞬其实也早就醒了,只是不敢进去,就在门外等着。

等了许久,她本来又要困了,突然“咚”

的一声,门被裴琅一脚踹开,青瞬连忙站直了行礼,“王爷万安。”

他头也不回地抬脚就走,陶湛给青瞬使了个眼色,叫她进去伺候,自己连忙跟上去。

裴琅酒后随和,但今天喝了酒,倒不像平常那样吹着口哨上马回府,反倒走得极快,脚下生风一般掠上了马。

陶湛身手极好,却也跟得有些吃力,见他不欲多说,忙一把拽住了他的马缰,“王爷!”

裴琅把马缰大力拉回去,用力极大,黑马打了个响鼻。

他也不理会,沉声道:“去查一件事。”

“王爷吩咐。”

裴琅紧紧攥着马鞭,分明的骨节上泛青,声音倒还四平八稳,“她被人捅了一刀。

说是那天在昭阳宫外有人看见了,那人才会……伤口还深,没长合,看样子约莫是半个月前。”

陶湛一个激灵,因为裴琅在宫里素来小心,不论做不做什么,只要太后在场,定然都是增了戒备的,那天昭阳宫外他亲自检看过,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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