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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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笙眯了眯眼,眸色里已然带上了寒意,“姨夫为了一个娼妇,将你赶出了家门?”
花姨点头,张张口想要说,可定眼瞥见令笙一身孝服,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阿笙,你这是?”
令笙看看了自己,轻声回道:“是我娘过世了。”
花姨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震惊,许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哭了起来,“我以为你们去盛京享福去了,谁知你娘她竟去的这么早,命苦!
都是命苦啊!”
令笙没有接她的话,应当说是不知该怎么回她的话,索性闭了嘴。
花姨不管不顾的,直到哭尽兴了,她才又开口道:“你娘可是葬在了你祖父的旁边?”
令笙点头,“刚葬下。”
花姨又叹了一口气,“等明日我去王婆子那里赊了纸钱,再去瞧瞧她吧。”
她顿了顿,又道:“你爹他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令笙苦涩的一笑,意味不明的道:“他回不来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
花姨垂眸,极尽疲态,“唉,当官的都忙,你也别怪你爹。”
令笙心里头一暖,没有接,反而是岔开了这个话题,“花姨,你同我仔细说说那个娼妇是怎么一回事?”
第50章出气
花姨一提起这件事情,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来,全然不见了当年干练精明的影子。
这件事情,得从三年前令笙和她娘刚去盛京后不久说去。
彼时,宋秋明为了留下一个好名声,装模作样的给花姨送了一笔银子,说是感谢她多年来的照顾。
花姨的丈夫起先是个老实人,两人在枫县县城里经营着一家杂货铺子,生意不好不坏的,日子过的也算舒坦。
自令笙和她娘走后,花姨家中骤然得了大笔银子,他心思免不得浮夸起来。
整日不思进取的,流连于市井街头,因而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
这一日,青楼里来了一个花魁娘子。
很是艳丽夺目,一时间在这小小县城里风光无限。
他的这些个狐朋狗友便揣度他去瞧瞧,一连数日都在他跟前说这花魁娘子如何如何貌美,如何如何善解人意。
花姨他丈夫心痒难耐,再加之花姨又是个眼中揉不下沙子的人,寻着个小错就要与他吵上一吵。
这日他方跟花姨吵了一架,心中不快,于是去了青楼一探究竟。
不料,这一探就深深陷了进去。
等花姨发现事情有异时,他早已给那花魁娘子赎了身,更置办了一间房子来金屋藏娇。
花姨气不过,亲自找上门去。
那日也是巧的很,屋子里只有那个花魁娘子并这一个照顾她的婆子两个人。
花姨本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她对那个花魁娘子说,只要她离开自己的丈夫,花姨就给她一笔银子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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