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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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息还真不敢,没办法,杀手之间很难存在纯粹的信任,你永远不知道对面的人在为什么人做事,万一是对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我先喝一半,你把另一半喝了,这总不能有毒了吧?”
寒息妥协了一下。
“怎么证明你没有事先喝解药?”
“都是道上的兄弟,我害谁也不能害你,实话说了吧,我也是来杀付三爷的,这人作恶多端,仇人太多,我们采秋堂早就接到委托了,所以我才潜伏在他身边这么久,咱俩这是正好撞上了,只要他一死,咱俩就都能完成任务。”
舒星弥差点就信了,可惜他提前看过剧本,寒息就是来暗杀他的。
“我不信,”
舒星弥望着寒息的眼睛,直接点破他的身份:“千针封喉花五爷竟然放下身价亲自来杀一个富商,而且这么久都没得手…蹊跷。”
“唉,你是不知道,现在采秋堂不景气啊,你是没见上个月我们堂口走了多少人,实在是人口凋零,我才不得不出来接生意,可比不得你们拾春阁蒸蒸日上。”
寒息从舒星弥手里拿过粥碗,转移话题:“这粥你再不喝就凉了,怎么着,非要我喝一口然后渡给你你才放心?”
第178章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刺客
“你敢渡我就敢喝,来。”
舒星弥笑吟吟地握住寒息的手腕。
“……”
寒息浑身一哆嗦,险些把粥碗摔了。
拾春阁的汉子都这么奔放的吗?
他只是随口说说,想让舒星弥把粥喝了,结果人家丝毫不怂,迎男而上。
“怎么,有老婆了?”
舒星弥借机打探一下寒息的感情状况。
寒息怔怔地摇了摇头:“没有,那也不能…嘴对嘴喝啊……”
他已经被舒星弥的态度搞懵了。
“你刚才自己说要渡的。”
舒星弥一脸无辜,眼神干净得像从初春的溪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微微歪头:“你怕啦?”
“我开玩笑的,男男授受不亲。”
寒息是真怕了,他自出生以来,被女子调戏得不少,但被男子调戏还是头一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一团白绒绒的柳絮在心房中轻蹭。
寒息默然垂头,像只耷拉耳朵夹着尾巴的大型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生闷气,其实他是害羞,但又不想让舒星弥看出他害羞,于是只能强装镇静,掩饰情绪。
舒星弥看到寒息突然没出息的样子,心中更加喜欢,他也不多做纠缠,拿过粥碗,舀起一勺递到寒息唇边:“喝掉。”
寒息乖乖喝了,咽干净后说:“没毒,喝吧。”
舒星弥又给他喝了好几勺,这才自己喝下,喝完之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袖珍玉色瓷瓶,从瓶中倒出一颗褐色丹丸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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