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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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定锦事先与姜逐讲好,路上随你,到清月山就收敛,不能整天围着床笫打转,跑远路住旅馆,傻子才会做的事。
抵达目的地,二人在山脚找到一家旅馆,隔壁是一伙散客旅行团,导游口灿莲花,吃饭时遇见他俩没跟团,立刻放下手上馒头游说他们进团,价钱打七五折。
姜逐花十块钱从她那里买了一份指南,婉言谢绝邀请。
第二天爬山看日出,需要早起,晚上姜逐灌好水捂子塞到朱定锦脚下,安安静静地在她身边睡下。
清早四点半,旅馆内人声鼎沸,导游履行她人工闹钟的义务,举着喇叭喊:“都起床啦起床啦,晚了不带啊!”
朱定锦打着瞌睡起身,木头木脑地洗漱,没有东西依仗还站得住,穿裤子时挨到床,“咕咚”
一声倒回去,顿时觉得舒展温暖,二话不说睡过去了。
姜逐再拉她起来时,她恍惚觉得天已经亮了,睁眼见到天花板上一颗锃亮的大灯泡,再瞥往窗外,还是昏暗的。
“几点了?”
她挡住灯光。
“五点。”
姜逐蹲下给她穿鞋,“天亮得晚,还来得及。”
朱定锦困得七倒八歪,将额头架在他肩上,问:“日出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承载着人对永恒的想象吧。”
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周而复始,一成不变。
今晨日头赏脸,旅客们托儿带老苦不堪言爬上高峰,老人喘小孩哭,在导游的吆喝声中站到安全位置,分享零食与饮料,谈儿说女,等着“景点”
徐徐升起。
云层中浮起金边,深沉的蓝与灿烂的橘碰撞交融,引来一阵欢兴鼓舞。
朱定锦靠在姜逐身上,困意消了,近乎肃穆地目睹日出过程。
古往今来,它被冠以“希望”
、“朝气”
、“正义”
、“生命”
之类的词,看一看十年少,不好好感动一番都枉花票钱。
真较真起来,不过是数万千米外一个黄矮星,自焚般释放光和热,它也不是拥有无尽寿命的,只不过那漫长的岁月由无数人的一生堆叠而成。
人为定义,人为推崇,人为颂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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