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3页)
南京朝圣的时候,被人群挤散了!
如今下落不明。”
说着,呈心灰意懒之态,道:“管他去哪儿呢?与我无关了!
反正我拿着他,什么好都落不上,空惹一身麻烦。”
皇帝对他好一回意味深长地打量,打量得胤禛几乎浑身起栗,进一步详述:“真是没落好,桑园一次,南京一次,两次都落空了。
在南京发生了挤踏,他汇入人群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麻烦呢,确是沉甸甸地。”
他想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圣上想来也知,觊觎他的人不少,一旦沾上,就不敢轻易撒手,唯恐被居心叵测的人利用。”
“呵…呵…”
皇帝闻言发出几声冷笑,讥讽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老四,你有大才,说话越来越有意思。
敢情你一边图谋划策精心布局,一边连带着为朕分忧,倒是要嘉奖你!”
真有些被剥光了衣服朝天晾的感觉,简直要钻到地底下去,胤禛调整了好久情绪,才平静下来,敏感如他,同时也意识到皇帝又自称起朕来,立即顿首并改口道:“儿臣不敢!
儿臣说话不到处,伏乞皇阿玛担待。
儿臣有一说一,不敢托大。
别的不说,安置他就不易,特别是南巡路上,我因为差使的原因,不能亲自带着他。”
说到这里,翻然醒悟,原来皇帝差他江南事毕,立即奔往河南办理盐道之事,是故意错开南巡的路线,竟是一边防着他一边试探他了。
他一阵心凉,不过瞬间就释然了,毕竟彼此彼此,他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低头继续说:“只能差人看陪,路途之上,有许多的不便,总不能象押犯人似地给他带上枷链,一是因为他是她的朋友,总要善待,二也怕引人注目。
当然也不能松懈。
说实话,当时费了不少心思,可最终还是让他跑了。”
皇帝有好一阵子没有说话,凝视一会儿胤禛,又若有所思地望向廊外,雨势减小,密密麻麻像是牛毛飞舞,很像杂散在他脑中来自四面八方的情报,他把这些细节按照南巡的行程铺陈开来,再对胤禛真假掺杂的话语进行一番去伪存真的过滤,来龙去脉似乎已经浮出水面,桑园和南京出现的蒙面人是闞闻无疑了,只有一点还没有得到完全的验证,钱江畔自尽的不知道是否闞闻本人。
“你起来!”
胤禛站起来,白色的袍子上沾了泥,素性洁癖的他下意识皱眉,但不敢在皇帝跟前掸尘,只好忍着站在一侧。
“人跑了?你就算了?”
皇帝说:“你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怎么可能?”
说不是过堂,还不是比过堂更甚!
要说服他真不是易事,胤禛为难地抿了抿唇,又惜字如金似地勉强吐露:“不能就算了!
儿臣也打算追索到底。
只闞闻在南京一现,惊动了圣驾,阿勒善都行动了,我那里还敢动。
其实,不仅我退,其他那些人,也都收兵了,毕竟谁都不想吃不到羊肉惹一身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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