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
力量上没有胜算,她终于偃旗息鼓,别开脑袋,不看他,也不让他看自己的脸,说:“我可没让你折腾,你只需要还我闞闻。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见你?”
又是闞闻!
他已在临界点上,实在怒不可遏:“你再说一次!”
“闞闻,闞闻,我只要闞…”
闪电般的,有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
那支插在发髻上的白簪子被冲将下来,“哐噹”
一声落在青石砖地上。
她闪避不及,惊慌地叫:“你要做….”
他已覆唇上来,速度之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与她口舌交缠,那淋漓的津液,如同甘甜的毒汁,经由咽喉,深入腹内,腐蚀她的内脏,那醇厚的龙涎香,如同馥郁的毒雾,经由鼻孔,侵入四肢,麻痹她的神经,她理应紧闭牙关,但她竟不舍得他受一点伤害,而这时节,哭,似乎也忘却了。
不到无法呼吸的一刻,就无法停止,他使尽浑身解数,誓要颠覆她的灵魂,清醒她的意识,让她恢复成温婉纯净的洛英,用明媚的目光,娇艳的红唇,慰他半生寂寞.
谈不上逢迎,但她未做太多抵抗,始料未及,简直让人喜出望外。
或者早该如此,爱人间的亲密可以打开心理壁垒,他放缓节奏,尝试享受久违的甘甜,这个时候,再精打细算的头脑也放松了下来.
她把他推开,头发散落了,唇畔微红,沾着他的齿痕,当年销金帐中的那低低喘息的女人又回来了。
“洛英!”
她没有反应,只是站在那儿颤抖.
他上前一步:”
洛英!”
“啪!
“一句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这真是平生第一次的体验。
“无耻!”
他还在惊愕之时,她晃动着披散的发,掀开门帘,飞也似地奔出门外。
顾顺函丈量着时间差不多,双手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锡制的温酒器,沿回廊正往花厅走,忽看见洛英披头散发冲将出来,心说不好,上前拦阻,奔跑的人冲力大,他手里又拿着酒,哪里拦得住,他只得这边叫嚷:“姑娘,你小心点,仔细磕着碰着!”
那边,一径小跑进入花厅,只见康熙捂脸站着,半边脸上的表情,乌云密布又夹杂着点几缕阳光,前所未见。
皇帝面前不能失了形态,他放下托盘,跪蹲下来,担着十万个小心,不敢直接问,指了指门口:“姑娘…跑得好…好快!”
“由她去!”
皇帝罕见地失去自制,高声缄嚷,同时放下了捂脸的手。
顾顺函溜眼瞧,纤巧的五个手指印在他脸上赫然,顿时惊的跌倒在地:”
我的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