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四个字,她的眼泪便刷地流了下来。
“朕谓之妻者,唯卿一人耳。
卿乃朕四十年所未遇之奇人,幸焉?不幸焉?
凡此种种,皆朕之过,自朕始,亦应由朕终。
再见烦恼,不如不见。
朕还是心若磐石之帝王,卿回复自由之世界。
卿自珍重,朕无它虑!
玄烨."
通篇都是朕,没有一个我,果然亲密不再,决意分离。
也没有再问端午之事,或许觉出一二,或许根本不想再去了解。
他也累,为她花去太多精力和时间,而且还有胤稹旧事横梗心头。
见了又是羁绊,他向来果敢决断,终于横刀立马一刀两断。
如她要求的,厌弃了,就放她走!
几次放手,这次是真正的终结!
她伏在桌上无声地哭,顾顺函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如蝉送餐进房,看洛英和衣卧在床上,走近唤她,见她双眼圆睁,动也不动,吓得跳起来。
"主子!
主子!
“她哇哇乱叫:”
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眼看要熬出来了,!
"
熬出来了!
是啊,熬出来了。
她坐起身,长吁一口气,对如蝉说:"没怎么,我好得很!
"
用了些饭菜,梳洗停当,她对如蝉说:"你出去一下,我要单独待会儿!
"
如蝉走出去,又回转来,忧心忡忡地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翊坤宫那位这几日不来,万岁爷今儿又送来了东西,依奴婢看,这阵风波马上就要过了!
"
十几岁小女孩,为她操了这么多心,而她却没能为她作点什么,在这世界,她亏欠如蝉太多。
洛英温婉言道:"我没那么傻,就想清静清静。
你也自去休息会儿,我需要时会让你进来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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