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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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巍巍伸手解那解了一半纽扣,他看着她手上的小伤疤,问:“还疼吗?”
“不疼!”
她倏尔浅笑,梨涡微绽,使人目眩神迷。
外袍脱去了,底下还有一件白色府绸长衫,想起没有给他拿换替的衣服,她说:“是否要让他们进来,我不知道你的衣服放在哪?”
“不着急!”
他的呼吸也不顺畅,指了指洛英身上的那件褂子,道:“你这件更糟糕,气味太难闻了,也换了吧!”
一大块奶渍,腥气甚重,早就应该脱掉,但这一脱,往下怎么好,她拧着脖子,声音低的听不见:“我还是回去换吧!
太晚了。”
怎么还回得去呢?太天真了。
“一大堆奏章等着你研墨呢!”
他走到她身后,镇定地说:“你里面不是还有一层袍子吗,怕什么?”
见她还在扭捏,把热气吹在她颈间,低笑道:“要不要朕替你解?”
赶紧远他几步,脱下褂子,一件湖蓝色的长袍,颀长的身姿亭亭玉立。
“袍子上也溅了奶!”
还有一层中衣,中衣是白色的棉料,不通透。
但她不肯了,撒娇顿足:“就这样吧,脱下了,怎么出去!”
“让小顾拿宫女的衣服来换。”
他走向她,道:“换一身干净的,神清气爽!”
说话间,已到跟前,没等她动手,先解起她的领扣来,道:“让朕来伺候你一把!”
她去拉他,手上浑无力量,软绵绵道:“你别这样,正事要紧!”
他说:“这也是正事!”
动作迅捷两三下就把长袍褪去,但见白棉布的中衣下,好身材呼之欲出,他的气息迅速加急,想起前几日她不方便,问:“你这几日也该好了吧!”
说着,扶了把脉,喜不自禁:“好了!”
她吃地一笑:“这都能把出来?”
“怎么不能?前几日一把就知道不对头,可惜了的,你那晚那么温顺!
“
她想,原来那晚不是梦境,貌似她在他身上伏了半个晚上。
这厢中衣也解开了,左胸那颗朱红色的痣在巨烛的照耀下显得分外诱人。
看他的样,像要吃人一样,她假意去挡,桃腮上一双杏眼似蕴含着临风波动的水纹,说:“不是换衣服吗?我还是…”
“换什么?不用换,这样最好!”
他拂开她手,屈身附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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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外冷风阵阵,李德全,顾顺函都用上了袖笼,对站着交流心得,不好说穿,只隐晦地:“刚才那会儿,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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