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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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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玉雕的蝴蝶。

“还挺逼真的,在哪做的,我也去给肆意弄一个。”

许凭阑眼神落在蝴蝶上,迟迟没有离开,那日浣溪苑紫衣小姑娘的脸好像就在他眼前,两手捧着把蝴蝶放进了怀里,还对他笑,笑得一脸娇羞。

他却不曾想到,一个这么小的物件,也能要了人的命。

若是知道后来的事,他是决计不会送出这只蝴蝶的。

“罢了……”

官予安满脸疑问,非拉着他问什么罢了,罢了什么,缠着他心里眼里都烦,随便报了个地方打发他,

“李家村外十五里的地方,有个铺子,好像叫什么斋,就是那了。”

“你没骗我吧?”

“我就算骗你,你又能如何?”

官予安摸摸自己脑袋,又摸摸许凭阑脑袋,

“若是你骗我,我也只好信了。”

地牢又只剩许凭阑一个人了,今日还未到傍晚,就已来了两位客人,这小小的地牢,倒是又添不少暖意。

当然,谢知遇不算客人。

他是这座地牢唯一的,傻了吧唧的主人。

☆、第四十四章

谢知遇刚被人抬进房里,太医后脚就跟着进去了,刚想为他诊脉,又被房内出现的另一个人吓了个趔趄。

“是官予安让你来的?交给我吧,我爹精通医术,我也能略知一二。”

太医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是发出一声叹息,起身提起药箱便往外走,

“这位,想必是要失宠了。”

宋喃扔过去一本话本,刚好砸在太医后臀上,后者忿忿回瞪一眼,跑了。

“你看看你,醒着的时候就不招人待见,如今这么躺下了,倒是安分了许多,却依旧没人怜惜。”

宋喃伸出手,轻柔地抚上谢知遇的脸颊,这个跟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脸,让他也有一瞬间的恍惚。

到底,谁才是宋喃?

是……我吗?

或许,是他?

偌大的寝殿里传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声音顺着风一路往地牢飘去,还未出寒节宫就被吹散了。

老老实实地为他把脉,手腕处有凸凸的跳动,若是狠狠心,在上面划上一刀,这人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了,不知道那时小皇帝是会高兴,还是伤心。

宋喃的手指指腹停在谢知遇手腕上不动了,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眼前这个人,就算别人不害他,他也离死不远了。

“你说,我救,还是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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