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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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贞儿微笑:“我记得自从这个犯人关押在这里的时候就是师兄你来送饭,这一晃都十几年了,那犯人竟然还没死?”
“师父宅心仁厚,他虽罪大恶极但师父也给他留着性命,待他回头是岸,自然是会放他出去的。”
“哦?那是个怎样的人,十年之苦还未回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不如师兄带我去看看可好?”
说着宁贞儿脚步一转似要下第四层的密牢里去!
“师妹不可!”
一双手用力的按住宁贞儿的肩膀,力道之中让宁贞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在原地。
赵瑜安似乎也感觉自己似乎是过于激动了,连忙收回手:“我是说...这都十几年了,那人早已经神志癫狂,也没什么好看的,也...呵,一个疯子而已,去看也是污了你的眼睛。”
赵瑜安仿佛是为了活跃气氛一样语气轻松活泼,可宁贞儿仍然是一脸冷然。
“既然疯了,为什么还关着?”
赵瑜安没有回答,半晌,才轻轻的说:“你还记得你幼时贪玩闯入了这第四层吗?”
“记得。”
宁贞儿语气平静:“那时候有个疯子抓住我的胳膊,不然我走,我脱不开身,哭了起来,哭声引来了你和义父,这才把我救出来。”
“是啊,回去之后你吓坏了,发了整整三日的烧....”
“我都忘了。”
宁贞儿仍然语气平淡,似乎陷入了回忆,而回忆确是一片空白。
赵瑜安看了一眼宁贞儿:“师妹,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这些事情自有师傅定夺。”
宁贞儿垂下头,似乎放弃了回忆,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赵瑜安见此也稍微放下心来,拉着宁贞儿的手,就这烛光一层层的把她带离这密阁。
宁贞儿走在阶梯之上,深深的往下凝望,眼中只觉一片黑暗空寂。
而此刻花画与谢秋风在探寻数间空牢暗室无果的时候,终于在最后一间水牢里发现了季云白的身影。
之间季云白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浑浊的地下水里,虽是夏日,但水中仍然是冰寒阴凉,季云白的一只肩膀受了伤,重重的垂在水里,而另一只手背掉在一个锁链上,关节被锁链勒的青紫,而季云白更是低垂着脑袋,气息微弱。
意气风发的薄云山庄庄主季云白如今鬓发凌乱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被拖在池水之中,眼前场景如何不叫二人动容。
花画立刻鼻子一酸,连声呼唤:“云白兄!
云白兄!”
然而眼前那人只微微弹动了几下手指,连抬头应答的声音也没有。
花画立刻上前也不顾发出声响,拿着剑就开始朝绑着季云白右手的铁索上砍去。
钢刀撞铁索,花画用力砍了好几下,却只在厚实的铁索上留出一个凹陷的痕迹罢了,这有如何时候,宁贞儿和赵瑜安已经出门,等他们出了密阁,自然就会发现守卫已死,那时候一场恶战便是避无可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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