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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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容十五岁的时候,便笑纳了将军府安排的通房小侍。
崔思却拒绝了崔家给她准备的通房。
同是女人,武容不能理解,甚至还傻兮兮地去问崔思,怎么送上门来的,却不要呢?
崔思苦笑不得,将好奇求解的妹妹推出了房门。
崔思不好解释自己不接受通房的理由便是:自己书看得太多了,养成了精神洁癖,不愿意碰她不爱的男人。
圣人说,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
武容这个不爱读书的野孩子,欲发于自然,想要便去做,十五岁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面对送上床的男人,哪受什么道德框架约束?不懂得读书人的怪癖,二者鸿沟,解释是解释不通的,所以崔思才将好奇的妹妹推出房门去。
这都是前话了。
此刻武容问的是:“你在想什么?”
此时月夜,月光的清辉洒在两人身上,崔思难得恍惚了一阵,想着:世人常说,不如意事常□□,可与人言无二三。
世间不如意事如此多,更多愁的都不能说出来。
我崔思何其有幸,能得人问,怎么了?于是怅然开口,说,“我怎么能爱人呢?”
武容摇摇头,说:“我不明白。”
崔思拉了武容坐下,说:“你不明白也是应当。”
叹了一口气说,“父亲对死去的母亲念念不忘,将一生的心血寄托在我的身上,你也是知道的。”
武容说:“我知道。”
长公主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和神武将军生的几个孩子,包括武容,这是家事,众人心知肚明。
崔思平日里为了避嫌,从不和武容说起这些,武容虽不表现,但心里对长公主还是有几分孺慕之情的。
但是此刻,崔思顾不上自己心里的顾忌,便将心事敞开来说,听众除了武容,还有一轮明月。
“母亲行事如何,且不说。
她已经死了,父亲念念不忘,在回忆中增添了她的风采。
我是崔驸马的女儿,父亲心心念念,希望我能像母亲一般,可是,我竭尽全力,也不能达成活人对死人的幻想。”
所谓崔驸马有看杀卫玠之貌,在活着的夫郎心中,便是天神也不能比拟的完美形象,崔思以此为榜样,怎么能达成呢?永远也不能达成,不能满足挚爱的父亲的期望,怎么能不痛苦呢?
“哦。”
这是心结,武容除了听着,也不能说些什么。
问,“那为什么你今天,如此焦虑?”
“我殚心竭虑,筋疲力尽,便是满足父亲的要求,我已经耗费全部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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