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他山之石难攻的玉 > 第52章

第52章

目录

>

“还急什么?也不看看你今年几岁了。

对了,忘了问,那姑娘学历这么高,今年多大了?不会是姐弟恋吧,女人可不比男人经老,你得想清楚了。”

“最多和我同龄,要么就小一点。”

陆徽因自己也不确定。

薛月明对他不甚在意的态度激怒了,一拍桌子,婚姻大事你也儿戏!

还不去约会?难道要等你回部队了谈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和异地恋才痛快。

“她晚上有事,我有什么办法?”

薛月明抬头看了眼时钟,将近八点钟而已。

就算她有事,你不能陪着吗?陪着也不行不能接送吗?人家什么都自己解决了还要你这个男朋友干嘛?你怎么这么死心眼,难怪被剩下一路剩到今天。

薛月明下午打牌因为这个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姑娘收获了巨大的艳羡,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此刻觉得要抓紧有所进展才好,这样才能早点娶进门来光明正大地显摆。

陆徽因茅塞顿开,拿了放在玄关玻璃碗里的钥匙就推门出去了。

中长版的黑色连帽衫里面只着一件短袖t,才一开门就迎着冷风打了个喷嚏。

他打着火后坐在车里给孟嫮宜打电话,第一个没人接,他再接再厉接着打。

大晚上的不接电话很让人着急,一时间各种不好的可能在他脑子里转了一个遍。

好在第二个电话很快被接起,声音很嘈杂,劲爆的音乐和dj喊麦的声音此起彼伏顺着无线电波传递到他这里来。

孟嫮宜的声音很轻,慢慢的,和背景高亢激越形成了强烈的反比。

她说了一个酒吧的名字就挂断了,因为就在市区离得不算远,陆徽因几乎十分钟就赶到了。

他推门进去,光怪陆离的灯光来回扫射,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贴在一起群魔乱舞。

他远远地看见孟嫮宜穿着一件白色的开衫低头坐在那里,孤零零一人,气场很微妙,好似是坐在了低气压的中心,有漩涡在回转。

只是从人群中挤过去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不断有服务生端来一杯酒放在她面前,然后手指指向某个方向。

孟嫮宜头也不抬,视若无睹般一言不发。

服务员也不多说,放下酒就离开。

待陆徽因挤过去坐下时,桌上已排满了各色的小酒杯,颇有些壮观。

他包住孟嫮宜的手,手指凉的彻骨。

孟嫮宜一个激灵抬起头来,一双秋水剪瞳里有薄薄一层水汽,猛然看过来时的无助和凄迷像穿心利箭般直射心脏。

片刻后孟嫮宜的眼神终于聚焦,盯着他看了半晌,扯起嘴角笑了笑。

“你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陆徽因记的下午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才几个小时而已,人就变成这样了?

没有,挺好的。

孟嫮宜遥遥望着舞池里的人头攒动,笑意更深。

你说这世上什么关系最牢固?父母之于子女?婚姻之于夫妻?还是自主选择的朋友,同窗,战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