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谢廷铨那儿就不用管了,朕已经安排下去了。”
大唐第十一年,当今圣上与唐小王爷联合谋划一出好戏,暗箱操作为哪般,世间除他二人并无他人可知。
但径州城开了一家与白匚楼齐名的胭脂水粉铺子,以及长安李家李玄黎喜获状元两件事却广为人知。
九月中旬,径州城的寒风越发凌冽,赶上阴沉之日,阵阵妖风像把把锋利的刀刃,刮得人脸干燥生疼。
吴尽夏与典夫人坐在屋内挑弄着青木香与白芷,一旁的火盆子放了个小锅,锅中练着羊骨髓,整个屋子被熏得温暖。
“吴姑娘,那日来访的李贡士此次殿试居鼎甲之首,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你们一家子,入仕经商没一个差的,让人好生羡慕啊。”
典夫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笑意涔涔。
“夫人又说笑了,此次玄黎实乃侥幸,如不是典少爷让他一二,怎会让他有幸与榜眼大人同为进士及第。”
吴尽夏口中说的榜眼,即典城主夫妇之子典范。
圣上御批三鼎甲,一名状元李玄黎,二名榜眼典范,三名探花谢廷铨。
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不管是谁家高谁家低,都不枉是一桩好事。
吴尽夏一番话说得好听,典夫人自然将自家儿子屈居榜眼一事抛在脑后。
回想那日翩翩少年郎风姿绰约而来,满目含情恨不得将眼前姑娘装进去的样子,便按不住八卦之心跃跃而起。
“吴姑娘,状元郎与你关系可好?”
吴尽夏听问,将手中的茯苓搁置一旁,一双杏仁眼忽闪忽闪。
“那是自然。
我俩十年总角之情,互相扶持友爱,最牢靠的就是我俩之间如铁一般的友情。
不,是亲情。”
典夫人听言微愣,一双过来人的眼睛上下扫了她两圈,没止住稍微古怪的笑意。
“是么?我没听错吧!
友情,亲情?可夫人我并不觉得状元郎望向你的眼睛里带着这两种情谊呢。”
“夫人,你是不懂他。
他那双眼睛万年带霜,见了谁都一样。”
吴尽夏不以为意。
李玄黎那双眼睛,说好听些是孤高冷傲,说不好听些是视觉障碍。
也不知从何时起,曾经那个哭鼻子的跟屁虫变了个模样,成天冷漠苛刻,也不知以后的仕途之路会不会受影响。
典夫人颔首,心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吴尽夏将白蜡与川芎收拾妥当,与方才侍弄好七种草药混合在一起。
小锅中的羊骨髓还未成型,小丫鬟煮了一壶普洱茶,由着她二人坐在一旁品茗休息。
“你们年轻人总有自己的心思,不过这也不怪。
可怪就怪在,你们连自己的心思都看不明白。”
听起来像是佛学,吴尽夏摇了摇头:“夫人所说何意?我有些听不太懂。”
“典范读书在行,但在感情之事上却是个愚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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