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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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就将孩子留在身边教养,一直到天禄十一年,城破,臣与这孩子兵荒马乱间分离,不知她的去向。
还是不久前,她自己找到汴都,才与臣重逢。
得知孩子这几年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头,臣百感交集,实不愿她再受人欺辱了。
”
天子沉吟一刻点点头。
“这么说来,这孩子倒真是与你有缘。
至于其他的,只怕你也并不清楚。
”他说道。
胥九辞也点点头。
韶王跳脚。
“父王不能只听他一人言!
父王当年遭废太子蒙蔽,儿臣妻儿死的死,散的散,九娘、十郎、十一娘得父王仁慈,这才入了掖庭,免遭死罪。
十一娘的生母嬗姬当年就是教坊出身,与他关系亲近,他如何认不出十一娘是儿臣的亲女!
”
“当年儿臣胆小怕事,怕父王伤心,逃出京城。
他念在与嬗姬是旧相识,照顾十一娘便罢,怎能在儿臣回到父王身边,他仍旧隐瞒此事,且还叫十一娘认他做了义父!
他这种行径无疑是明晃晃的盗抢!
”
“此事如何能认作是盗抢?臣女被臣救下时,年不过五岁,一个五岁的孩童,能记得多少事。
又经过韶王府这样的惊天大事,难免受到惊吓,即便记得,又怎么敢和臣说这些。
”
“若是臣早就知晓,她便是嬗姬的女儿,是王爷的亲女,臣怎么也不敢让她认臣一个太监做父亲,又怎敢给她另取一个名字,日日盼着她长大,又提心吊胆,怕被哪个不长眼的豺狼叼跑了。
”
“臣也是今日才知此事。
”
胥九辞叹息道。
偌大的金殿才送走一波陈词激昂的文臣武将,又迎来胥九辞和韶王的争辩。
天子高坐龙椅,听着底下二人你来我往,摇了摇头。
“你们俩,一个说夺人亲女,一个说不知者无罪。
朕一时也不知究竟是谁之过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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