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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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点头的样子,他淡淡一笑,然后丰厚的双唇盖住了她不点而赤的樱唇,一片春意弥漫在空间,一阵闷哼声,挽儿流下了最后一滴女儿泪。
他仿似知道,轻轻的吻去她的泪水,尽量的让她感觉自己的温柔和温暖。
好久好久,当一切过去,两人才相拥而眠。
挽儿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四肢酸疼不堪,看看身边熟睡的他,她知道自己真的和一个不过才见面的男子发生了本来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她的心中并没有什么遗憾,轻轻的搁开日的手,她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然后轻声穿上,再度走向血海尽头,此刻她才发现墙上的字迹已经不见了。
她有些苦涩的一笑,不过她不会怪他,毕竟是自己要求的她也不会要他负责的,毕竟,做这一件事情是自己先提出来的。
她一咬牙,拖着酸疼的身子离开了这里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石床上的另一人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手一摸一下旁边的位置,才发现竟然是空的,他睁开了眼睛,若不是床下有自己凌乱的衣物,若不是石床洁白的薄被上还有那殷红的血渍,他还真当自己做了一场春梦呢。
感觉空气中弥漫出来的玫瑰香味,他微微一笑,走了,还走的真快,可惜,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我如何能放了你去。
看看左手上红色如血的戒指,他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做完的时候他就感觉她会离开,所以把象征自己妻子的身份的另一只血戒给她戴了,一旦戴上,除非死亡,否则终身不得脱落,只怕此刻她也应该发现了。
他微微一笑,起身,慢慢的穿上衣物,该去找她了,不管如何,他都会放她了,曾经失去过一个玫瑰香味的女子,如今好不容易又出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可人儿,他才不会放她离开。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
随着挽儿的身后而去。
挽儿沿着血海走到尽头,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碧潭边沿,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经历,不过这个经历却也让她丧失了一些东西。
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不是个只会回忆的人,重要的还有未来,因此她看清了方向慢慢朝海边而去,可惜初经人事的她毕竟还没有完全恢复,因此走了没多久就有些累了,看了看四周,于是随意的找了个平整的石头坐下来调息休息。
好一会,她才起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头特别的晕,明明平整的地儿,她却一个颠簸,眼看就要摔到,一双厚实的手从她的腰下穿过,抱起了她:“醉香虽然是解了,可你还是需要休息三日才能完全走了药效的。”
深厚磁性的声音,挽儿不回头也知道是他,不觉叹气:“你怎么来了?”
“妻子跑了,我如何能不来?”
他笑道。
挽儿微微一愣,然后回头看着他:“妻子?我才不要你负责呢。”
他笑了笑道:“负责?我耶律鸿玺的字典中还没有负责两个字。”
“耶律鸿玺?你是耶律鸿玺?”
挽儿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诧异的看着挽儿:“你认识我?”
挽儿苦笑道:“不认识,不过我听我爹爹和娘亲提过你。”
“你爹爹娘亲?”
耶律鸿玺疑惑的看着她。
挽儿轻轻叹了口气:“爹爹问无痕,娘亲贾迎春。”
风无痕和贾迎春,耶律鸿玺这回可真的愣了,他从不想这个让自己再度动心的女子竟然是风无痕和迎春的孩子,难怪初见时候觉得她的美目见有些许的熟识,看来天意终究还是难以琢磨的。
挽儿看着他:“不不该来的。”
耶律鸿玺听了她的话转过了心神,微微一笑:“为何不该来,我觉得我才应该来呢,不然还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娘家是哪里呢。”
“你……”
挽儿有些无奈的看着这耶律鸿玺,好歹这人还是那八旗主呢,这回却这般的不正经。
耶律鸿玺看挽儿股着嘴的样子笑道:“我为何不该来。”
挽儿低下头道:“你我那样原本是为了脱困。”
耶律鸿玺摇了摇头:“不对,对于我来说,反正被冰封多年了,再关上数年也无妨。”
挽儿听了他的话瞥了他一眼:“你就当我求你的好了,那件事情本就是为了帮我解毒,所以我们可以当做不存在的。”
“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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