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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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翘以为他不信,可她也没那个心思去多解释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因为一个人心里难过的时候,酒精的作用就会被无限放大,所以才醉的格外快吗?
戚承心里不痛快,但还是担心她,时不时的侧眸看她一眼。
“钟翘,什么是喜欢?”
他想到她屡次提起的问题,也将自己的疑惑抛给她。
“喜欢啊……”
钟翘掀开眼帘,她的眼神放空,惝恍迷离,“大概就是看到她笑会高兴,看到她哭会难过吧……”
戚承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将方向盘握的更紧了些。
难过吗?他自问。
他想起那个夏天在餐厅门口不顾形象蹲在地上抱臂痛哭的白裙女孩。
那是初识,他的心里毫无起伏,唯一生出的那一点点涟漪,大概就是觉得女人很麻烦,而那个女孩子哭花妆的脸有些可怜又有些搞笑吧。
她哭的直抽抽,茫然的抬起头,与看热闹的他四目相对。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哭吗?”
她凶巴巴的,一双眼睛比兔子还红,眼皮微肿,眼周是黑糊糊的一片,高挺的鼻子下面是晶亮的鼻涕,可以说是真的很难看了。
他当时一手插在口袋里,手在旁人都看不见的裤兜里动了动,兜里有一包纸巾,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后来发生了什么?
难道他会闲心大发的去递给她一张纸巾吗?
当然不会。
所以,他转身就走了。
“你知道吗?我今天遇见他了。”
钟翘恬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嗯。”
“你知道吗?他还叫我悄悄?三年了,他竟然还叫我悄悄?”
她尾音发颤,深深吸了口气。
三年吗?戚承算了算时间,所以,他们就是那个时候分手的吧。
“你还喜欢他?”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表情沉郁,眉头锁成一个川字。
钟翘没有立马接话,动了动身子,用手支着头。
车子好像开上一个陡峭的小坡,戚承感觉自己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不喜欢了。
只是……”
她说的很轻,近似呢喃。
只是什么?他屏息等待着。
“只是不甘心吧。”
钟翘感觉嘴里发苦,舌尖都是麻的,“不甘心他的自私,不甘心他绝情的说散就散,不甘心自己认真付出的三年,却最终败在了现实的面前……”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静的都可以听见轮胎滚动摩擦地面的声音。
戚承用眼角余光一直瞄着她,她还在哭,或者说她一直都在哭,从上车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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