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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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我就在想,你一直因为我的不纯粹而对我敬而远之,似乎我一朝不能纯粹地对你,一朝就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司徒逸说。
“可是你还是来了。”
阿酒说道。
“该做的事得做,想做的事也得做。”
司徒逸说,“就算知道没戏,我还是得试试能不能让你和我一起生活。”
“你已经试过了。”
阿酒说。
“不成吗?”
司徒逸问。
阿酒摇了摇头。
司徒逸摆着手笑了:“我就知道。”
“我帮你一个忙吧,毕竟当年的烤鸭真的很好吃,忘了问你是哪家的,后来我想自己去吃都吃不到。”
阿酒说。
“那我要天下都知道我想娶你。”
司徒逸说,“这样我们的故事就成了后人传说,天上人间都会把你我配成一对,比芜苻光明正大,比陈刀名正言顺。”
阿酒只是叹气:“你玩弄人心总是这么厉害。”
司徒逸脸上看不到一丝丧气,他兴致勃勃地与阿酒约定好了什么时候来带着聘礼和他求亲,而后被不胜其扰的阿酒下了逐客令。
临走之前,司徒逸问他:“你真的非要化道吗?我回去想了想,你就这样代替众生把天命往自己身上扛,是不是过于傲慢?”
阿酒说:“化道不是任何高高在上的东西。
我化道,只是让世人意识到我的道。
我盼望的,是世人意识到我的道,就会思考。
一旦思考,就必有所得。
有所得,我们离我所盼望的就又近了一步。”
司徒逸求亲那日,陈沽也来了。
他以为自己站得隐蔽,实际上阿酒在他来到离天境的时候就知道了。
司徒逸打扮得光彩照人,驾着七十二架鸾车,惊天动地地来了。
阿酒陪他做这场体体面面的戏。
他说:“在下心慕宫主风采日久,今以七十二架鸾车之礼,求迎宫主,日后天长日久,珍之重之。”
阿酒拱手回礼:“春意浓得仰太极殿首厚爱,奈何心思已乱,实非谋求大道之良配,仅备七十二道薄礼,是为赔罪。”
司徒逸的视线许久地落在阿酒身上,说得如何豁达,到底意难平:“宫主既道心思尚乱,某便不与宫主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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