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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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离天境内春意浓,以淫入道,迎来送往,但有财物,来者不拒。”
陈刀道,“如此新鲜,不得不来看看。”
阿酒瞠目结舌,他早知道外界传闻会有些离谱,却不知众人的想象力竟丰富到如此地步。
“外人皆知春意浓背靠凛岳,芜苻老祖为之冲冠一怒,原来春意浓本是芜苻的弟子并炉鼎。”
陈刀看着湖对岸的绿树,“而今春意浓的入幕之宾又多了一位,正是风流之名天下皆知的太极殿殿首司徒逸。”
“传闻野史果真比真实有趣的多。”
阿酒拍拍袍子,“你给我说的这几段笑话,够我笑到明年了。”
说完,阿酒又问,“你最近如何。”
陈刀却不回答,只说:“我来是为求证的。”
阿酒叹了口气:“你有什么不相信的。”
陈刀转过脸来:“你真是芜苻的炉鼎吗?”
阿酒同他对视片刻去,就移开了眼神:“我对不住芜苻。”
陈刀没说话。
“我与他种种,忘去便罢。”
阿酒说,“原是我轻狂冒失,贪婪不自持。
遇上我,是芜苻的劫难了。
他该好好过日子。”
“那我呢?”
陈刀问。
“你不问问司徒逸吗?”
阿酒反问。
“我不信他会是你入幕之宾。”
陈刀说。
阿酒面上笑着,说:“这世上我只同你一个人说起过我的道。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陈刀说:“我说了,我信你。”
阿酒点点头:“行吧,你信我。”
陈刀执拗地又问:“那我呢。”
阿酒索性笑了:“你要是带着财宝来,我肯定点你做入幕之宾。”
“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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