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芜苻沉沉地看着他。
“你苦修千年,不抵我一场厮磨,嫉不嫉妒?”
阿酒把胳膊舒舒服服地枕在脑后,道,“芜苻你啊,修法,不修心,不诚。”
芜苻沉默半晌,说:“那就不修法门。”
“呆子。”
阿酒摇摇头,“你闭你的关就是了。”
“其实……”
芜苻轻声说道,“那日我向你求结道侣,是真心的。”
“我知道啊。”
阿酒翻了个身,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时反问你,我也是真心的。”
芜苻几不可查地屏住一口气:“那我们……”
“过了就是过了。”
阿酒拍拍他的大腿,抚开他一缕未老先衰的华发,“对我来说,些许肯定必不可少,但你是要我逼着来的。
你明明心里有,却非要我逼着,好做出个勉为其难的样子来。
当时我心念电转,逼一逼你,你也是能说出我想听的话来的。
但是我又一想,我老逼你,好累的,何苦来呢。
不如就算了,我们都等等更合适的那个。”
芜苻心头一哽:“其实……”
“你还不闭关去吗?”
阿酒觉得今日的酸话说得够多了,不欲再谈。
芜苻却不肯。
他千百年来头一次急切地想要剖白自己,抓住了阿酒的手,却不知从何说起。
“真别勉强自己。”
阿酒挥开了他的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阿酒。”
芜苻叫了他一声。
阿酒回头看他,他红了眼眶,最终仍只得一句:“你能不能等我三百年。”
这要求着实无礼了些。
但阿酒人厚道,心想着,人都急成这样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答应他呗。
于是他便点点头,说:“我就在双化阁看书,哪儿都不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