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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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落平日里被这么挤兑,肯定要还上几句的,但现在绝望的很,他看着坑里的南瓜种子绝望的回答:“种媳妇呢。”
姜礼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冒犯了,嘟囔道:“你骗小孩呢。”
姜潮落比量了他两的身高差,嘿嘿笑:“你不就是小孩嘛。”
个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姜礼很生气,他将画像藏了藏,决定不给讨厌的小叔了。
姜潮落见他生了气,过来抱着他走:“来,别生气,小叔给你做好吃的。”
他一不高兴就喜欢做菜。
姜潮落偷偷摸摸进了被封的小厨房,悄悄开火,熟练的将锅烧热,加了油,又将前些日子发明的冷面放进锅里烧了烧,将面软化,等面软的差不多了,就敲了颗鸡蛋进去,拌匀压了压,倒了半勺辣椒,卡卡卡的切成小片段,放进碗里端给姜礼:“吃吧,新菜。”
姜礼兴奋的接过来吧唧吧唧吃了半碗,道:“真好吃,小叔,这叫什么名字啊?”
姜潮落伤心着呢,哪有闲情逸致取名字,他想着下半生可能要跟南瓜妹妹相伴为生,摸了摸自己的心,凉飕飕的,随口道:“心灰意冷至极,就叫烤冷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次修文,再改我就是王八。
☆、引-盛晚是颗毒萝心
末时才过,丫鬟折白便提着一笼子灌汤包回了韶华居。
刚进院子,她妹妹时夏便将食盒接过去,悄悄的跟她告状:“表姑娘又来了。”
折白加快脚步往里屋走去,果然又听见表姑娘细细的哭声,:“我活在这世上有些什么意思?还不如青灯前过此残生,阿晚,你该是知我的。”
听见这话,时夏便来了气,低声咒骂:“姐姐,你听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丧了。
但你要丧,你自己上吊啊,整天跑到姑娘屋里哭做什么。”
折白瞪她一眼,瞪的时夏缩着脖子禁了声,方才深吸一口气站在帘子外向里屋道:“姑娘,我回来了。”
,里面的哭声停了停,紧接着就听见她家姑娘道:“进来吧。”
折白走进去行了礼,也不多说话,只将食盒里的菜一样一样摆出来,道:“姑娘快些用吧,这些都是大少奶奶特意从福宁长公主那里得来的药膳方子做的,莫妈妈说,得趁热才行。”
盛晚轻轻的嗯了句,走过来执了筷子问蔡妍,:“表姐可要一起?”
蔡妍就又哭了起来:“妹妹千好万好的有人记挂着,只我,孤零零的在世上,漂泊无依。”
折白布菜的手便顿了顿---这位表姑娘的眼泪水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能三天三夜不停歇,且泪流量极大,洗衣房的曾抱怨过,表小姐一个时辰能换洗一套湿衣服,拧一拧,全是泪水。
她不动声色的将菜移了移,道:“姑娘,这菜有药性,表小姐食用未免不妥,我看,还是奴婢去厨房给表小姐再取些其他吃食过来吧。”
她这话刚落地,蔡妍红了脸,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握着帕子抖啊抖,伸出一根食指颤抖的质问折白:“不愿与我就直说,何必用药膳这种借口....”
这一副装模作样的林妹妹样,直看的盛晚心里腹诽:好好的一个无病无灾千金小姐,整日里哭的死去活来,活活的将水分哭了出去,整的面黄肌瘦的,也不知道咋想的。
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还是教这位蔡姐姐好好做人吧,不然以后得被眼泪水淹死。
时夏站在外面听见里头又哭了,哼了一句,并偷偷翻了一个白眼,正翻着呢,就见韶华院门口一阵吵闹,她匆匆的走过去,训斥吵闹的人:“不知道姑娘需要静养吗?”
一个娇声传了过来:“哟,你这丫头人不大,架子倒是摆的足,怎么,猫进了院子,连找都不能找了?”
时夏看了看,说话的是盛侯爷最近新宠的妾室刘姨娘,她脸一端,正要好好舌战一场,袖子就被拉了拉,原是折白出来了,道:“刘姨娘,我们姑娘请您进去,这三伏天的,外面太热,里面凉快。”
刘姨娘得意的看了时夏一眼,果然,刚从云州回来无根无基的,不敢跟自己作对,连自己找上院子挑衅也只敢忍气吞声请她进去,哈,那她刘娇娥今天可要好好凉快凉快,用这院子的主人去去火了。
事情做的绝一点,也好跟主子交差。
她趾高气昂的踏进院子,想起自家主子说的:去试试她的底,去去她那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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