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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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儿洗了一个热水澡,感觉身体舒心的多,头发还湿漉漉的直接出来,却看见夏侯羡还未走,正坐在自己的床沿,冷冷盯着自己。
蔚儿别过身去,不再看他,只是摆弄着自己头发。
身后的人也一直不语,蔚儿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终是忍不住转身小声道:“我今日又让王爷脸无光了。”
夏侯羡像是没听见蔚儿这话一样,走到她身旁,揽过她腰际在她耳旁轻声道:“今日在水下,你为何那般紧的抓住我,你怕我不救你?”
蔚儿在水下早已神志不清,那还记得这些,听夏侯羡这样说立即反驳道:“我只是还不想死得那么快。”
说完又别过身去,不再看他。
“你在赌气?怪我救你救得晚?”
夏侯羡饶有趣味地看着背朝自己的蔚儿。
蔚儿突然感觉自己被看穿一样有些语塞,刚想回头去争辩些什么,唇却被夏侯羡堵住。
夏侯羡左手紧紧搂住蔚儿的腰,右手抚摸着她半湿的青丝:“这次不许再咬,你可知,你今日在水下的举动正是你那晚所说的‘诱惑’。”
夏侯羡含住蔚儿的舌,轻轻吸吮,缓慢而轻柔,倒让怀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蔚儿身陷入这场自己从未料想过的温柔,一时又忘了反抗,只任他这么轻拢慢拈,缓缓合眼,随他给予。
窗外日头渐渐下去,只剩了晚归的鸟儿在瞎转悠。
这场吻持续了许久,夏侯羡才渐渐离开蔚儿的唇将她轻轻拢入怀。
蔚儿先打破了这场不曾有过的宁静。
“夏侯羡,你到底当我是什么,是可以忽视可以温柔可以狠毒可以耍弄的玩物吗?”
蔚儿将头歪在夏侯羡肩,轻轻开口问道。
夏侯羡用手指梳弄着蔚儿的青丝,不减温柔:“玩物?你给你自己的形容倒是贴切。”
玩物?若是玩物,去年陵阳之战后,我也不必在朝堂之力排众议,请谏父皇留西岐最后一点生息,大可如众臣所谏,趁西岐奄奄一息之际,一举歼灭,不留后患。
若是玩物,在两朝商议和亲之时,我也不必自愿以皇子亲王身份迎娶败国和亲公主,大可凭父皇将你随便许配给哪个臣子将军,再不过问。
“是,臣妾受教了。”
蔚儿先是一怔,然后又轻轻挪开头。
夏侯羡也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将目光从蔚儿身抽回,大步踏出了浣月阁。
且说陶兴携婉幽出了王府,并未乘坐王府安排的马车,而是了自家来接的马车。
“爹爹,我看羡哥哥与王妃感情不好呢。”
婉幽玩弄着耳边一缕青丝笑着说道。
陶兴变了脸色喝道:“你可真真是口无遮拦了。”
婉幽立即腻到陶兴身旁:“爹爹以后大可放心了,我若是到煊王府做小,想必也不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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