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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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儿整个身体向后面退了几步,强忍住心早已泛滥开的悲伤,又恭敬福身道:“谨遵王爷教诲。”
正文27.第27章你的身体很别样
蔚儿整个身体向后面退了几步,强忍住心早已泛滥开的悲伤,又恭敬福身道:“谨遵王爷教诲。”
蔚儿机械地挪动着脚步,目光有些涣散,被夏侯羡拥入了帐内。
“替本王宽衣。”
夏侯羡阴冷着声音,语气不容置疑。
蔚儿挪步到夏侯羡身旁,将手摸索着夏侯羡的腰际,她并不知道这腰带是从右侧系开,只是一味地去尝试从前面或背后寻找系扣。
忽然蔚儿手腕一紧,再次抬头望去,竟是夏侯羡在用他那一双不耐烦的目光狠狠盯着自己:“王妃在故意磨蹭什么,难道王妃以为这样能引起本王注意吗,难道以为这样本王会倾心于你吗,哼,对于你,本王还是有点自控能力的。”
蔚儿只觉得心头一颤,确实,从今早无意偷窥到夏侯羡那一眼转瞬即逝的柔情后,她总忍不住的想起十九,总是忍不住的以为眼前人没有变,可是,他变了,彻彻底底地改变了,又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他,曾经的七年时光里,他不过是戴着一具伪装的面孔在自己身边潜伏了那么久,自己所认为的美好的过去不过是他精心使出来的把戏而已。
蔚儿自嘲的笑了笑,第一次毫不避讳地迎夏侯羡的目光:“王爷放心,我不过贱妾一个,自然不敢奢望王爷的关爱,正如王爷所说,您已不是十九,而我也不再是尊贵的公主了,如今种种,是委屈也好,是责罚也罢,都是我曾经种下的罪孽,我必定亲自承受这些。”
蔚儿感觉到手腕的力气渐渐松了许多,便乘机用尽力气将手从抽出又继续道:“只是王爷,您不必每日找我的茬,今日因为我系不开腰带发这么大的火,那么明日后日不知还要怎样想尽了心思对付我呢。
在王爷看来倒是泄气了许多,在我看来,明明是王爷故意为之,王爷不仅是要提醒我不要有越矩之举,更是怕自己禁不住我的诱惑,所以这样也是要断了自己的心思。”
看着夏侯羡的眼神一点一点地森冷起来,蔚儿心里却仿佛是畅快了许多。
“诱惑?你倒说来看看,你凭什么可以诱惑我。”
夏侯羡贴近蔚儿的身体,目光灼热的仿佛要吞噬蔚儿。
蔚儿仗着点刚才在篝火旁攒下的酒劲说道:“凭多年的情谊。”
蔚儿说完这话便心下后悔起来,自己并未喝太多的酒,为何今晚如此猖狂起来,许是自己疯了,许是今早的那一眼柔情太过真实,让自己急于想要证实,许是她一直不肯相信残忍的事实,许是……十九还是十九。
“情谊?”
夏侯羡冷笑一声,接下来的一席话更是如寒冬冰水一般浇醒了蔚儿,:“公主未免太过天真,我们之间何曾有过情谊,我当初那般对你是为了情报,你今日嫁入我府是为了西岐,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夏侯羡掸了掸袖口又换了一种诡谲的口气道:“不过,既然公主如此自信说本王禁不起你的诱惑,那本王又怎好拂了公主的美意呢。”
蔚儿还不曾读懂他的意思,却一把被夏侯羡拉至了床:“公主的身体倒是一种别样的诱惑呢。”
正文28.第28章咬的就是你
蔚儿还不曾读懂他的意思,却一把被夏侯羡拉至了床:“公主的身体倒是一种别样的诱惑呢。”
夏侯羡用一种看待青楼妓子一样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身下的人:“想来公主嫁入我府已将近一月了,你我竟还未行夫妻之实,既然今日公主有兴致,那本王也不好推辞。”
蔚儿被夏侯羡禁锢住,只觉得眼睛开始发热,眼前的人竟有些模糊起来。
冷冷瞥了一眼蔚儿试图挣扎的双手,夏侯羡一个俯身,吻了蔚儿的唇。
不可否认,蔚儿的唇很软很柔,又有着女儿家专有的那种青涩。
夏侯羡轻轻撬开蔚儿的牙关,纠缠着蔚儿口内的丁香,死活不放,似是很享受,却又仿佛在极力惩罚。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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