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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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儿撇了撇嘴,心下无奈,几天不见,夏侯羡的嘴里还是吐不出一句好话。
有一佣人看见蔚儿正欲车,连忙赶过来,准备趴下让蔚儿踩着,可蔚儿却不理他,大步跨进了车里。
“看来这身衣服很合身啊。”
车里的男子面不改色,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蔚儿听夏侯羡如此这般说,也不得不低头:“有劳王爷了。”
煊王府的马车一路颠簸,穿过安武大街,往京都最西方驶去。
“吁”
马车停在围场门口,有士兵在围场门口站岗,看见来人是夏侯羡,都恭敬地抱拳行礼:“见过煊王爷,王妃娘娘。”
夏侯羡挽着蔚儿略过那些士兵,大步往围场内走去。
不远处,夏侯坤正坐在龙辇,旁边站着五皇子和各种等级的宫人,这位真龙天子身着一身明黄色的长袍,面绣着龙腾九天的图案,袍角随风皱起,衣袖紧紧束着,微眯着眼。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羡一边下跪作揖一边说道,旁边的蔚儿也跟着下跪。
“快起来。”
龙椅的年男子稍微睁了睁眼,往夏侯羡和蔚儿身望去。
夏侯羡站起来后又向皇右后方站着的男子行礼:“见过五哥五嫂。”
五皇子焕王夏侯智轻挥了挥衣袖,嘴边勾着笑意,双手紧紧握着旁边焕王妃木鸢心的手:“九弟不必多礼。”
夏侯智着一袭墨绿华服,胸前用金色丝线绣着四爪大蟒,气势非凡,眉目修长,嘴角虽有笑意,但眼神里却不减阴森。
蔚儿心不禁冷笑,这对兄弟倒真是一个脾性,都是表面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坏主意呢。
蔚儿又看向旁边的木鸢心,只见他穿着一件芙色繁花抹胸,外披一袭粉色纱衣,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摆轻泻于地,腰间系着流苏垂珠,一双柔荑纤长白皙,手腕处佩着一个白玉镯子,更显得她如削葱般细长的十指。
蔚儿心下忍不住感叹,眼前的美女真如九天仙女下凡一样,只一眼便叫人勾去了魂魄。
正文20.第20章九嫂要去狩猎?
蔚儿心下忍不住感叹,眼前的美女真如九天仙女下凡一样,只一眼便叫人勾去了魂魄。
“父皇,五哥九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皆被吸引,都转头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手里抓着一只灰色的野兔子,大步流星的朝众人这边走来,后面跟着一个小太监,深红色宫服,手里捧着一把精美的弓箭,很明显,这位宫人根本跟不前面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只得在后面一直念叨:“十皇子慢些,等等奴才,等等奴才。”
样子倒是十分滑稽。
那少年穿过众人,走到皇面前,将兔子朝地一扔,趾高气扬地站在一边,似乎是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木鸢心先开了口:“十弟不愧是从小跟在皇身边的,这骑射功夫真是等,才过去这么一会儿,猎到了猎物。”
龙辇的人似乎有些不满,缓缓开口道:“朕的这三个儿子骑射功夫都是极好的,若真论起来,朕看策儿根本不他这两个哥哥,谁说跟在朕身边是等。”
木鸢心本是想夸夸夏侯策,却不想被皇驳了回来,脸色一僵,有些难看。
蔚儿听出来皇这句话明显是在为夏侯羡说话,可是自从自己嫁入北燕以来,看到的却是夏侯羡根本不待见这位父亲,不过也是,自幼被自己的父亲派往敌国做奸细,谁会开心呢,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夏侯羡呢,蔚儿撇撇嘴不再想这其的玄乎。
夏侯智听见自己的父皇明着暗着都为夏侯羡说话,心里不悦,但还是迎着笑脸作赔罪状:“鸢儿她无心之失,父皇莫怪罪,儿臣知道父皇的心里对我们三个都是一样疼爱,并没什么下等,鸢儿到底不懂事。”
皇突然笑了起来:“朕并未怪罪谁,你倒好,开口便说你王妃是无心,那意思是朕是有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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