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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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儿艰难地从床撑起来,刚想下地,却一把跌入了夏侯羡的怀里。
正文7.第7章王爷请自重
蔚儿艰难地从床撑起来,刚想下地,却一把跌入了夏侯羡的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
蔚儿用眼睛斜倪着夏侯羡,试图挣脱他的膀臂,然而此时虚弱的身体已经不容许她的任何反抗。
夏侯羡不满地望着怀里倔强的人,冷声说道:“在父王面前,到底要装些样子。”
装?装什么?
装成郎情妾意吗?装成情意绵绵吗?
什么时候,她堂堂西歧国三公主姜蔚儿也变得这样卑微而怯懦。
这样,夏侯羡搂着蔚儿向王府大堂走去。
刚入大堂,只见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年男子端坐在座,旁边站着一位手执麈尾的公公。
夏侯羡直到进入大堂,才将怀里的蔚儿放下。
然后又弯腰半跪在地:“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返回为了什么?”
座的真龙天子眯了眯眼,目光从夏侯羡身又转到蔚儿身,静静地盯了许久:“听说我前脚刚走,王府出现了刺客,而且……”
皇顿了顿又将目光落在夏侯羡身指着旁边的蔚儿说道:“而且听人来报说,刺客是你新入门的王妃——西歧国三公主。”
蔚儿眸色暗了下去,她跪在夏侯羡旁边,一声不吭。
她不是不想辩解,只是她怕,她怕自己的一次轻举妄动能让奄奄一息的西岐陷入绝境,不管是面前身着龙袍的君主,还是旁边这个与自己逢场作戏的王爷,她都觉得自己根本难以招架。
旁边的夏侯羡突然轻笑:“王妃今晚与儿臣一直在一起,哪里顾得去行刺,那行刺小贼不过是看着西院没有人想进来捞点银两罢了,虽然人没抓到,不过看在今日是儿臣的大喜之日,便放那小贼一马。”
夏侯羡一边说一边抚摸蔚儿的脸,轻轻撩起蔚儿额前的碎发:“今晚是本王照顾不周,到底让王妃累着了。”
蔚儿脸飞红,纵是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也知道夏侯羡这话的弦外之音。
夏侯羡望着蔚儿脸浮起的红晕,不由得嘴角扬,心里一阵畅快。
皇却是脸色未变,望着地下的两个人突然笑了起来:“你们快快平身,既是这样的话,朕也无需挂心了。”
皇将脸别向蔚儿,缓缓才笑道:“朕打搅了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应该不介意。”
蔚儿连忙将脸低下,注视着地面颤声说道:“皇真真折煞我了,皇挂念王爷与我,我自然是感激不尽,哪里敢介意。”
皇缓缓地站了起来,向身边的公公笑着说道:“朕先行回宫,这对小儿女想必因为朕的到来心里好不快活呢。”
蔚儿听了这话,头低的快要碰到地,说不出的娇憨,而夏侯羡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似是默认一般。
旁边的公公见状甩了甩手的麈尾,连声迎合道:“是是,王爷公主新婚燕尔,恩爱异常,况且更深露重,皇还是早回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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