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而婚礼的当事人——暄王爷此时正站在大堂里背对着王府大门。
喜婆笑着颠着跑到轿子旁,掀开帘子,等着王爷来搀扶新娘子,可是,大堂里的那个人却一点也没有回过头来的意思。
一时间,众宾客都有点僵了笑容,喜婆掀开帘子的手也愣在那里,见势头有些不对,便看向右边的陪嫁丫头,示意她搀扶公主下轿,那陪嫁丫头回了回神,连忙走到帘子前,小声说道:“公主请。”
轿子里的人才缓缓将右脚向前伸去,慢慢站起来,倒是颇有几分公主风范。
“公主,前面是火盆。”
陪嫁丫头在新娘子耳边轻轻说道。
那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仔细的提起裙角,轻轻踏了过去,又将手垂于身体两边,端庄地向大堂走过去。
虽然盖着盖头,但蔚儿还是能从清楚的看到地那双红缎锦靴,这位是与自己拜天地的煊王爷夏侯羡。
而大堂之,左边是用金线绣着龙的明黄色锦靴,蔚儿知道那是当今北燕的一国之君,而左边是一双很小巧的脚,穿着绣着山茶花的红缎布鞋,应该是这位王爷的生母良妃娘娘——自己将来的婆婆。
蔚儿站在煊王爷身边,低着头呆呆地望着地面,忽听得有一声音:“吉时已到,请新娘新郎开始拜堂成亲。”
声音刚落,锣鼓声又渐渐地响了起来,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也渐渐喧哗了起来。
“一拜天地!”
蔚儿听见拜天地的声音慢慢将身体转到后面,准备跪下行礼,却发现那位煊王爷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蔚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下跪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忽听得坐在堂的年女人轻唤道:“羡儿,不许胡闹!”
蔚儿虽看不到这位煊王爷的脸,但是能清晰地闻出他身的那股陌生男子的香气,极清极淡,慢悠悠地钻入蔚儿鼻尖。
“不必这些虚礼了,公主从西岐远道而来,想必也是累极,既是如此,便扶公主回房。”
身边的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竟一点情感也没有,蔚儿在一旁自然是尴尬至极,只得用手攥紧了裙边。
她也曾想过自己以战败国公主的身份嫁入北燕必定不会有多尊贵,但她也想不到,一切来得那么快,还未及入洞房,身边的这个男子便给了自己两个下马威。
正文2.第2章我们久违了
虽然良妃在一旁轻呵斥,但那位暄王爷一点也没有逗留在大堂的意思,反而随即拂袖离堂。
王府里的宾客见状都止住了喧哗,惊讶地看着这位身着大红锦袍的男人离开,又与身边的同僚面面相觑,一时间,竟都不知所措。
座皇轻皱眉头,静静地望着离去的夏侯羡。
坐在右边的良妃胆怯怯地望向身边这个威而不怒的年男子,定了定神才慢慢开口道:“陛下,羡儿他……”
良妃还未及说完,左边男子便抬起右手,意示她不必追究:“随他去。”
毕竟自己作为一个父亲,欠他太多了。
当夏侯羡十岁时,自己这个不合格的父亲便将他潜入西岐做卧底,剥夺了他作为一名皇子的尊严与地位,也毁灭了他作为一个孩子的童年与天真。
自己现已年过四十,膝下虽也是儿女成群,但唯独对不起这个九皇子,于是,在他回国后便处处维护他的任性与偏执。
他只想补偿自己所亏欠的,至少能让自己稍微心安。
蔚儿对夏侯羡的语句感到愤怒,也对北燕君主的态度感到疑惑,但她也明白自己嫁入北燕只不过是两个国家之间的谈判结果,身为西岐国的公主对这种责任本该义无反顾地接受。
纵然心已是想开,但还是免不了鼻头一酸,她虽从未奢求过能执子之手白头偕老的婚姻,但看见自己未来夫君的如此冷漠,还是悲从来。
蔚儿这样被几个王府里的丫头簇拥着送到新房。
蔚儿到新房后,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新床,四周安静的异常。
喜婆不知哪里吃酒去了,而自己的陪嫁丫头玉苓也被叫去做其他事了,蔚儿此时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也不知坐了多久,天色已经黑了,新房里全点起了红烛。
此次来到北燕,路途走了四天三夜,蔚儿几乎没怎么休息好,在新房里忽然觉得又累又饿,实在坐不住便一把揭去了盖头,只见新房里布置的极为喜庆,红缎金丝的桌布,面安放了各色甜点和一壶酒,如烟一样红纱的帐子勾在床沿,被褥用的都是好的丝绸,繁花锦簇,香炉淡烟袅袅,沁人心脾。
蔚儿走到小圆桌前,拿起面的糕点吃了几口,虽然这些食物与家乡的口味不一样,却也是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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