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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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殿下打量着第三张照片,眸子里波澜不兴,“长得是不错,比我差一点。”
囚牛欣喜地说:“弦殿下您一直没什么喜欢的美人,属下们都很担心……要不,把她接来?大家都担心你不喜欢女人。”
弦殿下好看的眉轻皱,“可是我现在不喜欢。
难道失忆的我喜欢上了光明温暖正义的御姐?”
囚牛又咳了两声。
弦殿下似笑非笑,“囚牛,你最近身体很虚弱啊,嗓子不舒服?”
囚牛面色平静而恭敬,“囚牛多谢弦殿下的关心。
第四张照片是文墨白的未婚妻。”
弦殿下没有接着往下看,他随手把手机扔回给囚牛,“我对别人的未婚妻没兴趣。”
他懒洋洋地躺在温泉里,身前的半空中漂浮着一壶酒,一只玉杯。
无形的手将酒壶里的酒倒入玉杯中,然后玉杯飘到了弦殿下的唇边。
他喝掉杯中美酒,在月光下幸福地眯眼,“继续查,看谁居然想干掉我。
忘记了想杀我的仇人,这应该才是我觉得很重要的事情。”
囚牛拿着手机,恭敬地回答:“是。”
枫树在月光下如火焰燃烧,弦殿下微眯着眼躺在月光下,心中突然多了一支美妙的钢琴曲。
那旋律在他心底盘旋,带着隐约的哀伤。
清晨。
文家。
文墨白站在父亲的书房外,捧着一个精致古朴的小香炉。
香炉里紫烟袅袅,却没有任何香味。
这是为怨灵准备的香,能令它们安然入睡。
一刻钟之后,文墨白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空无一人,父亲外出。
文墨白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架前,指尖上有气流缠绕。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书架后移,密室的楼梯出现在他的眼前。
文墨白定了定心神,将一个草编的偶人放在了楼梯入口处。
父亲心思慎密,对密室设下了无数禁制。
但他是父亲唯一的血脉,通晓文家法术,自然也占了便宜。
文墨白收集到了父亲的头发,将头发编入千年蓍草中,造出偶人。
蓍草属稀有植物,只于山东曲阜、山西晋祠及太昊伏羲陵一带生长。
蓍草能生长几千年,是草本植物中生长时间最长的一种。
蓍草的茎长且直,像竹一样硬,用其占卜很灵验,古人一直将之视为神物。
这样所有的禁制就会以为是父亲本人进入了密室。
香炉紫烟蒸腾,蓍草偶人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它得到的指令是找到白素的魂魄。
蓍草偶人慢吞吞地走向放满了水晶瓶的乌木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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