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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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丹,断肠草!
若不动男女之情,想必这情花之毒便害不了人。
这种毒虽不能让人直接就死,歹毒阴损之处却远超寻常剧毒。
家师耗费大半生心血研制出的圣手银针恐怕拿它没有办法。”
颜无悔充满渴望地凝视武令媺,语气里带了几分央求,“还请公主殿下赐教,不知这情花产自何处?”
“我也不知它生长在什么地方,只是偶然从一本不知来历的古藉里瞧见了它,觉得这种花颇有可堪琢磨之处才记住了。”
武令媺适时问道,“颜公子,你可是想寻到此花去送给你师父?”
颜无悔点头说:“不瞒殿下,家师既是名医。
也是毒术大家。
他老人家视名利富贵如浮云,就只偏好新奇药草毒物。
他常常说,天下药物,既有毒,也无毒;既能救人,也能杀人。
情花之毒如此奇妙,家师必定见猎心喜。”
“上次你说圣手银针可求你师父任何时候无条件出诊一次。
不知可否代为联系你师父。
请他到太宁城来一趟?”
武令媺从袖袋里取出一方玉盒打开,盒内放置的正是那根银针。
她将玉盒推到了颜无悔面前。
迟疑着紧盯玉盒里的银针,颜无悔抿抿唇问:“这根银针虽然验不出情花之毒。
却还是世间奇珍,能派上大用场。
师父云游在外,就算他老人家接信以后马不停蹄赶来太宁,也起码要三四个月甚至更久。
草民从小学医。
师父曾评断草民的医术即便没有学到他老人家的十成,也有七八成。
不知殿下是为何人求医?若殿下放心。
不如让草民一试?”
他私心里不想就此收回银针。
皇室多阴私事,有此针在手,公主殿下的安危也多一重保障。
他虽然才十三岁,却是从呀呀学语时起便开始背医书药理。
师父对他的评价没有半分夸大。
他想自己替公主分忧。
武令媺站起身,在客厅内转悠了两圈,瞧见外头是司膳与司衣带领的宫女们。
便绕至颜无悔身旁,低声道:“不瞒颜公子。
我是为父皇求医。
他老人家如今年迈,旧伤又没有彻底痊愈,身体不大康健,我才想再请圣手神医替他瞧瞧。”
颜无悔松了口气,紧张神情也松缓下来,轻声说道:“殿下,师父教导草民时,曾经以陛下的伤势为例。
此次上京,师父也嘱咐过草民,如果有机会,不妨进宫给皇帝陛下再做一次诊断。
草民心中对陛下的旧伤颇有心得。”
见公主殿下只是犹豫,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医术,颜无悔真恨不能把师父拉过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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