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关于性(第6页)
女儿与姐姐的脸在眼前重合,费永柏只能更加严格地管教。
越严格,越出事。
越管束,越逆反。
就这样,到最后刀刃相加。
朱飞鹏问:“是费思琴拿刀刺入你胸口吗?”
费永柏点头:“是。”
朱飞鹏再问:有人强迫她吗?
费永柏的眼睛里满是失落:“没有。”
那个时候的费思琴,眼睛里满满都是嗜血的兴奋,丝毫没有父女之情。
高广强问费永柏:“你还有什么要对费思琴说的吗?”
费永柏知道妻儿已死之后,早已对费思琴完全失望,摇头道:“没有,一切交给法律吧。”
【从此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父女缘分已尽。
法律如果定她有罪,那她罪有应得;法律如果判她无罪,那
她独自生活去吧。
我,已经累了。
这碗水顶在头上,顶了十九年,我真的累了。
】
费永柏曾对季锦茂感叹过,说生养女儿一场,就像是头上顶着一碗水,战战兢兢,要直到女儿嫁人了才能安下心来。
现在费思琴亲手斩断了父女、母女、姐弟亲情,在费永柏看来,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听到这里,赵向晚也心下唏嘘。
看着费永柏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赵向晚轻声道:“费老师,我给你分析一下费思琴的三重人格吧。”
以前,心理医生总是对患者进行治疗,可是今天,赵向晚想尝试换个角度,与患者家属沟通。
费永柏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
他肺叶受伤,气息不足,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疲惫不堪。
听到赵向晚的话,费永柏抬起手,示意她继续说。
关于解离症的治疗,国外顶级专家都说没有办法。
眼前这个小姑娘却有一种令他动容的执着,不妨听听。
吃过严格管教的苦果之后,费永柏对和费思琴一般大小的女孩多了一分宽容。
“费思琴的一样,高兴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不高兴的时候打一下他屁股。
用手打,不是用冰冷的戒尺打。
她渴望,亲密的举止、肌肤的接触,因为她的天性,就是热情、快乐、张扬的。
费永柏被赵向晚的话所吸引,眼中渐渐有了亮光。
“费思琴的第二重人格,是主体人格,名叫冰冰。
为什么叫冰冰呢?因为她的外表看着很冰冷、说话很尖锐,整个人就像那屋檐下挂着的冰棱,碰不得、摸不了,要是触怒了她,她会刺得你浑身都疼。
费永柏长叹一声:“是。”
“冰冰和木木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她思维清晰,行动迅速,内心强大,强调自我,绝不迁就,而这……”
赵向晚停顿了一下,是费思琴的主体人格。
这也意味着,如果正确引导,尊重她的个性,费思琴原本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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