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议谥(第7页)
考虑到韩绛马上就要致仕这个事实,这就不得不让文彦博怀疑,韩绛是故意,故意在这里当小丑,扮恶人。
这样想着,文彦博就哼了一声,道“若是如此,老夫自会上书。”
他看向吕公著“右相以为呢?”
吕公著平静的说道“吾也已拟好了给司马君实的谥号。”
“嗯?”
“文忠!”
吕公著淡淡的说道“君实,有经天纬地之学,有道德清正之名,有爱民之心,有惠礼之行,谥文,恰如其当。”
“而其危身奉上,不辞艰险,可曰忠也!”
文彦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韩绛故意提出单谥文,或许还能用打击报复解释——司马光生前,没有给过他一次面子。
所以,他在致仕前,故意恶心一下司马光虽然很不理性,但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万一他抱着自己都要致仕了,不如爽一爽的想法呢?
可吕公著拟的这个谥号就……
文忠?
也算是个美谥吧。
也算符合司马光生前的作为吧——哪怕他为执政,有八个月在家里卧病。
但就问你,他是不是不辞艰辛,抱病入京,为少主辅政?是不是在病中都在忧心国事、民生?
可是,司马光想要的谥号,他自己虽然没有说出口。
但谁不知道啊?
就是文正!
所谓文正,乃仁庙朝时,为避讳仁庙的名字,而从文贞改过来的。
谥法曰清白守节曰贞,行清白,执志固也。
又曰不隐无屈曰贞,坦然无私也!
对大宋而言,文正是仅次于忠献的美谥。
但对司马光而言,文正是他一生的追求。
不能谥文正,他的一生就是失败的。
吕公著与之相交数十年,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除非……
文彦博想到了一个可能,默默的不在做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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