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第4页)
绝望之下,白骥苦苦哀求她,“冤有头债有主,你就算要报仇,也不该找无辜的人啊!
白家实在经受不起了!”
宋钰忽然爆发出一声阴冷至极的大笑,她身上仿佛错位的骨头咔咔咔又摆正了,眼珠却从没离开过白骥,忽地一只手猛然攥住白骥手腕,后者给冰得一哆嗦。
“无……辜……我儿子……会替我报仇……我……会告诉……他……”
“我的……善多……”
“他来找你们了。”
这一声不同于先前她所说的任何一句艰涩沙哑的话,而是清晰无比。
说完后,白骥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白骥又做了个很长的梦,等他被急促敲门声叫起来时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是死了吗?
不对,他好像……他碰见了那个谁……他……
“二伯!
昨晚果然又闹鬼了!”
他的一个堂侄苦着脸在外边敲窗户传话,“您在马车里先歇歇,别着急下来,等收拾好了再下来。”
怕白骥太着急闪着腰什么的,他补了一句:“有姜先生在呢,不用担心。”
白骥脑子还有点不清醒,眼睛转转,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里,阿寄就在他身边,已经乖乖地自己穿好了衣服,被窝里还是热的。
外面大雨仍未停,细密雨声和湿冷的风都飘进来,还有殿内点了炉火的干燥的柴香。
外边人声热闹,似乎在吵什么事。
一时间,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堂叔公,你怎么了?”
阿寄在他面前晃晃小手。
白骥回过神来:“阿寄,你,你昨晚没离开过车上吧?”
阿寄摇头:“没有呀,我一直睡得好好的。”
奇怪……难道昨晚,真是一场幻觉?
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还是宋钰真的托了梦来?
白骥神思不属地抬手穿衣,手穿过袖子的刹那,愕然发现腕上有一圈已经凝固的血手痕!
那不是假的!
他昨天晚上真的见到了宋钰!
她还说……她还说什么……她的儿子?
善多?那是谁?
白骥抱着堂侄孙下去后听得更清楚了。
死去的几人都是白家家仆,还都是十分忠心的老仆,现在却落得这个下场。
莫说其他仆人同病相怜,几个主子心里也难过。
一部分人觉得要把他们尸体也带回西南好好安葬,一部分则认为这座庙有古怪,要赶紧离开,还有些说等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把他们安葬了再走也不迟。
但问题就在于这些人的头全都找不着了,只剩下身子还在。
若是下葬时尸首不全,不是让他们死也不得安宁吗?
可现在让他们去哪里找到这几个人的头颅?他们又哪里敢去找?只有姜遗光和姜遗光的随从敢(他们还不清楚是近卫),但他们也没这么大脸面能使唤得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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