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怎么做(第2页)
文件里大大小小上至早期艺术家的艺术绘画作品,直至现代艺术绘画。
各种各样上传到网上都要被打码封禁的血腥场面跃入视野,前百来张大多是素描彩铅,各种后印象派色彩浓烈,对比鲜明,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极大。
大多是在国际动乱、生态平衡不稳时,为了从侧面揭露腐败跟痛斥敌方的表现力作品。
早期时候的题材跟风格大多都大同小异,往往一个题材能够衍生出上千万的作品。
以署名来看,牧淳只是把比较出名的各个作品罗列在了一起,反倒方便了段裴景。
再往下划,内容基本都被写实派的油画代表作给占据了眼球,视角往下走时,却忽然一凝。
跟其他大多用猪狗牛羊或者是其他不常见的动物做替代的作品的中间,一个被绑在刑具上疑似是某个外国国家的历史人物,断手断脚地被钉死在了座椅之上。
跟大多宣扬以自身受苦受难来救赎全人类的画作是一个类型的。
段裴景作为一个新时代从小培养人人平等的观念之下成长的Alpha,确实是没办法理解这种行为。
油画略显模糊,应该是被修复过的旧时代画作了,段裴景只停顿了一两秒,时间就好像随之拉长了一般。
……
周遭流淌的血渍跟欢笑的人类,像是忽然张嘴冲他咧开笑了。
刺耳尖锐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入耳膜,空气扭曲,光怪陆离,这诡异的氛围里,那个原本被做成人彘正悲悯落泪的脸,忽然替换成了……
替换成了——
江馁。
“哐当——!
!”
门外的正打瞌睡的江馁骤然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推开门:“怎么了?”
“啪——!”
笔记本唰一下被一只大手猛地用力合盖上,段裴景说,“……没什么。”
江馁:“……”
确定吗。
眼前只能说一片狼藉来形容。
座椅被整个掀翻倒地,而靠近书桌边缘的透明花瓶应该是不小心摔落,里面的向日葵根茎整只折断,玻璃碎片混合着满地的水渍弄得到处都是。
“这个我到时候自己收拾,你不用管。”
段裴景的太阳穴仍旧在不停地突突跳,久久难以缓过神。
那样仿佛被人用铁钳扼住的致命窒息感在见到江馁本人的一瞬间,不安的情绪几乎是攀上了顶峰,整个吞噬掉了他。
段裴景佯装镇定:“……你先,先出去吧,没事的。”
江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依言转身。
“等等。”
段裴景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
在江馁回头之际,忽然整个人被收进一个宽厚暖和的怀里。
段裴景只穿了件单薄的居家长袖,近无可近的距离让胸口属于皮肤的温度毫不避讳地传导了过来,几乎要灼热到烫到江馁。
他被这忽然的变故惊得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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