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7页)
庞子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为什么?”
郭天阳忍不住插嘴问道。
他虽然在宫里待久了,知道辽东的战事,但毕竟没亲自去过,不知道重步兵的厉害。
庞子晋本来不想再说了,但看到林小风鼓励的眼神,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两军交战之前,要做很多准备工作。”
他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回忆。
“首先要派探马侦察地形;然后将领根据探报或者亲自视察地形来扎营;接着是两军相遇后列阵对峙;最后是将领根据阵型寻找敌人的弱点或者不足。”
庞子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智慧。
“到了这个时候.双方将领就会开始考虑攻守之策了。”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那是一场生死较量的序幕。
“如果要进攻的话,就要考虑步兵、火炮、骑兵的攻势和方向!”
庞子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那是他心中永远的信念。
“建奴的战术是先派重步兵上场。
他们穿着双层甚至三层盔甲骑马到战场然后下马持械一字排开进攻。
因为盔甲厚重箭矢难伤鸟铳也打不穿只有大炮才能对付他们。”
庞子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敬佩,仿佛那是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但是.”
庞子晋话锋一转,“一旦我们的炮兵移动或者暴露目标,八旗的骑兵就会立刻出击。
而且骑兵一般不会在战场内列阵等待。”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仿佛那是一场生死较量的关键时刻。
林小风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头已经有了计较。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片血染的战场,听到了那震天的厮杀声。
他想起流贼攻城的时候,骑兵总是在远处游走,寻找机会杀伤敌人,而不会轻易靠近城墙。
“建奴的骑兵会窥探我们的炮兵阵地,然后从侧翼突袭!”
庞子晋继续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和无奈,仿佛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反击!
用火炮轰他们!”
郭天阳气得直咬牙。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那是他心中永远的耻辱。
庞子晋摊了摊手说:“炮兵离了火炮就活不了,看到骑兵冲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调转炮口了。
而且我们的火炮兵大多没有盔甲保护,没有火炮掩护就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沉痛,仿佛那是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伤痛。
“那重步兵和他们的战马都不怕死吗?”
郭天阳还是不信,以为大明的火器是无敌的。
“郭公公,您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重步兵穿着双层甚至三层盔甲,不是近距离射击的话,火铳根本伤不了他们。
而且他们的战马也披着建奴自制的棉甲!”
庞子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无奈,仿佛那是对无知者的讽刺。
郭天阳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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